“冷吗?”身后不远处,邢渊赤裸着双足,缓缓走了过来。
男人身形挺拔,身上披了一件和时夏一模一样的洁白浴袍,一侧的手肘上搭着两条干净的浴巾,都被他随手放在池边干燥的瓷砖地面上。
随后,他微微弯身,也在美人的身旁坐了下来,用他冰一样发凉的嗓音道:“让我抱抱。”
“不、不冷……”
时夏哼吟了一声,乖乖地张开双臂,方便对方动作:“这里很暖和的。”
邢渊的手臂托住了他弯曲起来的膝窝,也钳着他的上半身,暗一发力,就将大着孕肚的双性人从台边抱了起来,转而落坐在男人自己的大腿上端。
“唔——”
两人间的距离越发近了。
隔着格外柔软的浴袍面料,时夏甚至能感觉到男人裆间勃硕不已的粗胀屌器正在慢慢苏醒。
那玩意儿雄赳赳、气昂昂地顶着他腿根中心的敏感部位,几乎填满了他身下的空隙,让时夏无处可躲——
这显而易见的变化坦荡而又大胆,无不在昭告着男人逐渐升腾起来的炙人情欲。欲望的热浪升上高空,波及到了正位处于邢渊怀中的双性孕夫,让时夏不禁感到燥热。
仿佛马上就要灼烧起来。
不管是第几次和男人做那种事情,对于时夏来说都仍旧是如此刺激。只要一被对方触碰到他柔软衣物下的温热肌肤,他就会像只受人拿捏的肉兔一般战栗不停。
邢渊侧眸,淡淡地问:“想我没有?”
这调情似的话语远不如字面意义上那么简单。
——是因为看不到才彼此想念,还是因为触碰不到才想。
明明每天醒来,都会与对方相拥着抱在床上;不久之前,也才用低沉温柔的嗓音诉说过喁喁情话。肉体发生肌肤之亲的时刻,灵魂的接触似乎也变得更近一层。
……时夏喜欢和邢渊做爱。
情欲是危险而迷人的,那万劫不复的感觉总令人神魂颠倒,就仿佛一座摇摇欲坠的雪山,随时都面临着坍塌的可能——
是邢渊的托持得以让他成为暴虐海面上最为幸运的旅者,即使再怎么颠簸跌宕,他这小小的木舟都不至于半途倾覆。
“想……想你了。”时夏自然如此诚实地回答。
每天清晨他几乎都会祈祷,希望自己一睁开眼,便能看见对方就在自己身边。
哪怕位处于同一空间之内,即使上一秒还在脉脉对视,下一秒也会得寸进尺,恨不得和对方贴得更近。
……都说孕期中的双性人格外黏人,看来所言非虚。
时夏轻喘着气,如粘人的母猫般,在男人的爱抚下发出呻吟:“做,做吧……”
这回是真的没人来打扰他们了。
不等他发声下令,邢渊的双手也早已在爱人的身上反复流连。
双唇顺势从身后压低下来,沿着双性人松垮的浴袍领口,一路从颈后吻到肩侧,随后撩开时夏耳边的碎发,低头去亲他小巧的耳垂。
紧接着,对方身上那件碍事的浴袍也被男人轻松地扯下脱落,如同剥开一件并不难去的糖衣,暴露出其中香艳甜美的糖果软芯。
——他的浴袍底下,穿着一套颇有些节省面料的浅色泳衣。
两块不大的面料勉强遮盖住了双性人如今越发挺拔丰满、呼之欲出的胸脯,由一根细细的带子牵连着绕过美人白嫩的脖颈,在时夏的颈后打了个结。
这绳子细得实在令人心惊,叫人总觉得它下一刻就会被时夏沉甸甸的双乳坠得崩断。
时夏乳肉浑圆,似两团生生堆在一起的淫艳雪峰,乳型高耸,状若肥桃,两只乳球间自然地拢出一道极窄的深邃乳缝,香艳淫奇得让男人移不开眼。
而他的下身,也穿着一条配套的系带泳裤。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那小小的泳裤与内裤基本无异,甚至还要更加暴露情色。一对纤细的带子各自顺着他的腹股沟向上攀升,浅浅地卡在美人颇具柔软肉感的胯侧。
只叫邢渊揪住两边的活结轻轻一拉,就立刻变成了一件无用之物,轻飘飘地坠落下去。
“唔……”尽管玻璃房内十分温暖,时夏还是有些不自在地哆嗦了一下。
不论来过多少次,他依然会为在室外与男人亲热而感到羞赧。
那种好像随时会被旁人暗中窥探的错觉每每都让时夏颤抖不已,还未完全反应过来,早已经受过情欲熏陶的身体便不由自主地觉出兴奋。
……尽管别墅庭边的围墙很高,完全可以提供足够的私密性,但这并不具备遮挡功能的玻璃墙面仍还是为发生在露天庭院中的情事增添上了一份带有偷情感的紧张刺激。
“慢,慢点——啊……”身下忽然一凉,双性人的私处就这样随之展现出来。
孕中后期的双性孕夫肚子圆鼓,高隆起来的腹部如同一团硕大的雪球,只有低下头时凑近了仔细端详,方能看清那上边淡青紫色的毛细血管纹路。
时夏的肚脐圆圆,原本镶嵌在腹壁上端的半颗珍珠叫腹中的胎儿顶得些许突起,看着可爱而又可怜——
从邢渊的角度向下瞧去,几乎很难看见那被时夏的肚子遮挡住的性器。
然而即使如此,他也依旧能想象出这和双性人的女穴同样敏感的肉棒该是如何饥渴地高高勃起,扬在空中瑟瑟发抖,迫不及待地吐出一串串的黏腻腺液的。
双性人漂亮秀气、通身粉润的阴茎翘立起来,颤颤地被男人握在掌中,上上下下,揉搓撸动。
“嗯……唔啊,好……好舒服,呜——邢,邢渊……”
时夏难耐地在男人的腿上挣扎起来,忍不住被邢渊玩得小腿乱踩,闷声哼叫,陡然晃动起来的双腿激起一阵荡漾开的莹莹波浪,一波接一波地拍打着近侧的池壁。
浮在池边的木盘随着水波左右摆动,带得里面盛放着酒液与果盘的器皿也轻微摇晃,随着水流的波纹而飘远了十几公分。
时夏的双腿越分越开,如同一只因为空虚而不断流水的漂亮蚌肉,逐渐在情欲的刺激下打开了蚌壳。
在美人丰满的大腿根间,他那仿佛一刻都离不开男人的粉嫩肉花正随着主人呼吸的频率而犹有生命力般地一起一伏。
肉芽一样的纤嫩小唇跟着鼓动起来,缠绵地吸附着邢渊的指腹,兀自翕动着自个儿靡丽纤细的阴唇,在它尚未被男人触碰的时刻,便激动无比地从穴眼中淅出一串噗嗤、噗嗤的丰沛淫水。
“……好湿。”邢渊喟叹道。
男人修长炙热的手指滑落下去,很快就触碰到了一手黏腻的汁液。
双性人夫身下的这道湿润肉缝又小又窄,整只圆乎乎的嫩鲍尺寸也不过才及男人的半个拳头大小,教人担心它脆弱得连两根手指都吃不下去。
然而只有当男人真正肏进去时,才会明白这湿漉漉的肉逼有着多么强大而可怕的吞纳能力。
双性人的鲍穴宛若一道无底黑洞,能将任何企图入侵进来的粗大巨物都包容进去,反客为主地夹咬裹缠。
倘若不是早已奸肏过怀中的美人无数次,初次见到这口嫩逼的邢渊恐怕也会心生不忍,担心时夏的私处会被自己那尺寸过于巨硕的阳具捅得开裂。
“屁股抬起来点,乖。”
男人低沉的嗓音在身后的方向响起,口鼻间呼出的热气转瞬间拂上时夏的耳畔,将他的身体吹得越发酥软。
邢渊的身上没再穿其他的多余衣物。他不知什么时候开始,竟也将身前的浴袍扯开:
胯间滚烫肥硕的阳具再也没了多余的阻挡,干脆流氓似的升起了旗,蓬勃冲天,刚好抵在两只肥润紧致的臀瓣当中,几乎陷在那淫浪的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缝之间,若有似无地摩挲顶戳,一下,一下地操着时夏这直冲向他的雪白屁股,。
“嗯,唔!……”时夏又何尝感受不到男人的动作,一时间臊得只能软声闷哼,精致面孔上端的红云愈渐显眼,几乎要沁出水来。
他坐在男人的大腿之上,双足只有足尖的部分才能勉强触到温泉池中的实底,虽说也努力地摆动了几下自个儿嫩桃儿似的诱人圆臀,实则大部分还是邢渊出力。
男人的手掌箍着他两边肉乎乎的胯部,将时夏的整个人都像兔子似的提溜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