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远轻手轻脚地掀开一片遮盖在叶存星大腿上的软被,抬头打量了一眼对方此时的神情。
没醒。
他无声地笑了一下,突然伏下身子,钻入被子下方,将脸埋进叶存星的双腿正中。
那被子的下半部分整个被身形挺拔的青年弓起的背部顶得高高隆起,外边的光线肆无忌惮地顺着空隙弥漫进来,略微照亮了宁远眼前的空间,让他看清了叶存星身下嫩穴的模样——
这双性人体毛稀疏,下边罕见地没长什么毛发,只在比基尼区有一块小小的倒梯形耻毛,摸上去细细滑滑,一点也不粗糙扎手。
宁远尤爱抚摸叶存星的这处毛发,觉得他骚得不行。从前刚认识叶存星不久时,宁远和父亲第一次搬到对方的家中借宿,有一次无意中发现叶存星在洗澡时没关牢浴室的门,顺着门缝偷偷往里一瞧,就看见这简直一天都老实不下来的骚货正在用刮刀给自己剃私处的阴毛。
那时的叶存星不过三十出头,样貌上还看不出具体年岁的痕迹,浑身剥得赤条条、光溜溜,胸前赫然挺着一对儿足以让任何男人看直了眼的、水球似的白润奶子。
他一条腿踩在一旁的马桶盖上,一条腿笔直地竖着,大大敞开的裆下裸露出一口圆圆鼓鼓的光滑粉逼,隔着老远就散发出一股当时还是少年的宁远想象中烂桃儿般的淫靡香气,不间断地传递到他的鼻间。
尚还未经人事的宁远哪能承受得了这般诱惑,被眼前的春情淫景刺激得鼻间一热,险些流下鼻血。至于后来被叶存星引诱着搞上,更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宁远深吸了一口气,只觉那股始终萦绕在身遭的甜腻香气愈发浓烈。他紧紧盯着面前那肥肥软软的香气来源,英俊的面庞离得越发的近——
无论看多少次,叶存星的这只肥穴依旧都是如此漂亮。
他尺寸不凡但颜色极浅、接近粉嫩肉色的阴茎下方不再有寻常男子那般的硕圆肉囊,只余一道淫熟勾人的深邃肉缝。
这缝隙中夹咬着的幽径叫上一根阳具捅操得肉嘴圆张,露出了穴道里边浅处的骚红媚肉。
莹莹的水光闪动着积蓄在他微微凹陷下去的甬道褶皱之中,叶存星忽在梦中惊吟一声,那底下的嫩逼一记收缩,压迫着穴中的淫水朝外涌动,噗叽一声,便淫淫地滚落下来。
“骚货。”宁远不禁低低地骂了一声。
叶存星这水穴被不同的男人捅了那么多次,都还干净精致得很,只是到底不再像从前那样,什么地方都小小嫩嫩,一对儿本来纤细狭长的小唇早已肥厚肿胀了不止一圈,粉艳的阴蒂更叫男人抠玩蹂躏得大了一倍。
但好在这骚穴依旧敏感骚浪,和之前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宁远喉结动了一动,眼神暗了下来,张开的唇瓣中喷出的热气呼哧哧地洒在叶存星湿热的肉花上方,直把几瓣蚌唇都吹拂得抖颤哆嗦起来。
“哈啊……”身下传来的热意让叶存星闭目发出了呻吟。
他这娇滴滴的金贵小穴前一夜才被男人开过苞,正是食髓知味、又不耐受的阶段,软软的淫屄总共也只有真正的肉鲍那般大小,宁远随意地将嘴一张,上下两瓣薄唇就毫不费力地把双性人大半片蔫软柔腻的湿逼抿入口中,旋即用力而投入地啧啧吸吮出了声响。
“嗯……啊、啊——”
滑溜溜的鲍唇外阴娇黏湿嫩,品尝起来的感觉比果冻还更弹软细润,像是某种口感绝佳的上好糕点,入口即化。
青年的双唇紧紧包裹在双性人圆凸的阴户肉阜之上,一条湿濡有力的大舌紧跟着在他自个儿的口腔内如条灵活的鱼般搅动顶戳,时不时顺着猎物淫乱多汁的穴缝深深地滑碾抽插。
宁远凝着力道的舌尖反复顶开叶存星两片蚌边似的小唇,忘情地吸吮榨取每一丝女穴上的骚汁——
他火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热的舌头几乎舔遍了双性人这暖热女阴上的每一寸娇嫩穴肉与肌肤,直把叶存星舔得模模糊糊、无意识地浪叫起来,已被嘬到通红充血的肉豆备受青年的喜爱与折磨,直教对方用那淌满涎水的湿黏舌尖绕着圈地快速打转,勾弄到痉挛膨胀,在宁远的唇齿攻势下抽搐着顶陷入肉。
“啊啊……唔啊!”
好爽……实在是太舒服了。
宽敞的卧室大床上,那双眸紧闭的男人脸上呈现出茫然而又舒爽的矛盾与挣扎神色。
叶存星不知不觉间便变得面色潮红,迷蒙间思绪还未转动,淫靡下贱的身体已是自作主张地追随起情欲的浪潮,一下下不知羞耻地挺动迎合,费力而纵情地不断向上抬起整只挺翘肥圆的屁股,跟随着男人嘬吮啃噬他腿间肉花的动作而软颤不止。
数不尽的淫流汇成了源源不断的山间溪泉,自双性娼妇细窄肥蠕的花穴肉道间争相向外奔淌涌泄,最终汇入到宁远的嘴里。
年长的男人被他光靠唇舌就玩弄得腰身抽搐,几番崩溃地上下扭转摇晃,从口中发出黏腻而不自知的鼻音和喘息。
宁远干净宽阔的大掌就拖在他肉乎乎的滚圆臀瓣下方,抓着双性人的骚肉屁股、颇具规律地向外拉扯揉捏,牵引着叶存星的大腿根肉和那相连着的淫穴花唇一块儿向外开展拉伸,也以便他穴中的逼水能更轻松地流出。
“啊……啊啊、啊!别……别吸了……是谁?……”
光裸着上半身的青年趴在他的腿间又吸又咬、又啃又舔了不到十分钟,叶存星终于满头细汗地从浅眠中挣脱了出来,意识到自己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浑身上下都燥热不堪,只觉就连房间内的空气都变暖了。叶存星一把扯开盖在身上的被子,掀到一半,低头就瞧见胸前两只肥润浑圆、形状姣好的挺拔双峰,才意识到自己的身上竟是一丝不挂。
他脸色大变,本想再把被子盖回去,当下看到的景象又令他手上一顿,登时惊怒道:“怎么是你?你怎么敢……呃啊!叫你别碰那里了……呜!——”
宁远顶着一头有些毛躁的黑发,大半张青春帅气的面颊都埋在他的身下,一道高挺的鼻梁直直顶着双性人凸起而肥肿的敏感肉粒儿上方,把他这颗阴蒂刮蹭按碾得爽到飞快抽动。一阵接一阵的快感连绵地朝着叶存星身下扑耸而来,径自往他娇嫩的花心深处不断钻探。
宁远不为所动,只稍微抬了抬眼睛,直勾勾地与叶存星此时盈盈含水、又羞又怒的双眸对视。叶存星抬脚欲踹,刚一动腿,那昨天晚上拉伸过度的大腿根就又酸胀得发起痛来。
叶存星“嘶”了一声,张口就骂:“不许你舔,啊……哈唔!脏……快把舌头拿开!……”
一时间,连说话都带上了颤音。
没变成双性人前,他虽学过许多床事上的奇淫巧技,却并不爱给女人做口活,向来只有别人舔他鸡巴的份。然而从前也曾在他身下婉转承欢过的宁远化身成个彻头彻尾的男人不说,还正一边伸手撸动他前边的肉棒,一边吮咬着他新长出来的肉逼。
叶存星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那火热的粗舌是以什么样的路线来回律动游走,从而从他的屄穴中引带出一连串令人欲仙欲死的浪荡情潮、以及骚热淫水的。
从昨天晚上开始,崭新的身体带给他的冲击就没有片刻停顿过。身体上传来的快感过于强悍和激烈,叶存星头一次被人用嘴巴伺候底下的女穴肉花,只觉这感觉酣畅淋漓又新奇诡异,是他人生中前所未有的爽利触感。
叶存星的大脑几乎中断思考,张嘴时分明是想说些责骂痛斥的话,开口后却被通通过滤了个干净,只剩下时高时低、断断续续的缠绵浪喘。
“滚……啊啊!舌头、舌头要钻进来了……混蛋东西!我他妈白养你了——”
叶存星被对方惹得口不择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一时间什么话都能说出口来。
宁远是宁苏的儿子,和叶存星自己儿子年纪也没差多大,小了快二十岁,虽说也不常和这对母女——现在是父子——住在一块儿,却也感情不浅,说是他出钱将这对大小情人养起来的也不为过。
只可惜此时的叶存星对青年来说没有任何威慑力。
宁远身形修长,赫然已从少年长成了一只狼犬,听到叶存星的话后非但不曾瑟缩,反而饶有兴趣地笑出了声。
他这才将脸从双性人湿润潮黏的肥穴上抬了起来,顺着叶存星尚还在轻微抽搐的白润大腿向上攀爬移动,有力的大掌往前一伸,就攥住了一团温热饱满的雪白奶子。
这一整只白花花的软肉像嫩布丁块儿一样晃晃悠悠、颤颤巍巍,只被青年随意一抓,就在对方硕大的掌中变换出了极其刁钻肥软的松弛形状,肉嘟嘟地从男人的指缝间奶油似的流溢出来,散发出浓甜的香气。
“……唔!”叶存星闷哼一声,身子又软了半截。
宁远观察着他脸上的表情,笑着调侃道:“叶叔叔,我究竟是怎么被你‘养’大的,难道你还不清楚么?不过你也讲的不错,毕竟那时候我才刚成年,你就敢把我骗到床上。别的不讲,你还倒真是喂了我不少逼水,把我养得一见到你,胯下的鸡巴就难受得厉害,你却只知道自己高兴,跑去找别的男人肏逼。我现在肉棒痒得不行,你是不是该负起责来?”
说话间,宁远的动作一秒不停,这时已整个压在了叶存星的身上,低头简单地啜吸了一口他叶叔叔胸前那嫣红滚圆的嫩浆果粒儿。
“……唔啊啊!”叶存星爽快地扬起脖子,被宁远这一下吸得头晕眼花,差点直接浪叫出口。
他细窄的腰肢不禁如蛇一样翻腾转动,那白得令人惊奇、且未着存缕的浪荡肉体不住在青年健美的身躯下战栗扭动,两只肥润滚圆、仿若高山雪峰般的乳房更是悠悠地甩晃乱颤起来,怯怯地在男人灼热滚烫的视线下兀自抖动着两颗肥圆的奶头。
叶存星只能憋红着脸,张口斥骂:“你胡说……啊!”
下一秒,却被一根陡然从对方的裤裆间弹跳而出的阴茎重重摔打顶戳在他已然情动的骚穴外阴之上,激得叶存星几乎是破着嗓子惊叫出声。
宁远显然是等不及了。他很快褪下身下宽松的裤子,将自己这本就容易在晨间激动勃起的肉棒释放而出,按压在双性人的花穴上不住地上下磨蹭,一遍遍地顶开那对儿略显肥肿的柔软阴唇。
“哈……别、别——”叶存星的嗓音兼并着面部表情都一块儿扭曲起来,显现出惊慌抗拒、但又隐隐包含着一丝期待与向往的别扭意味。
他吞咽了几下从口腔中分泌出来的唾液,几次试图将目光从宁远身下那只巨炮上移开都无果。
青年胯前的性器与昨晚的小明星相比也丝毫不落下风,仅仅只是抵在穴口挑逗磨碾、要操不操地捅进去半只肉头,叶存星那淫浪得不需要任何适应期的新身体就已经被点燃起了冲天情欲,事先预想出这根勃胀粗长的阳具真正插送到自己穴间时的快活触感。
经历过前番激烈情事,叶存星从前那般运筹帷幄、春风得意的模样早已烟消云散,不知所踪。
此时的他如何猜测不到宁远接下来要对他做些什么,一旦想到自己马上又要被第二根男人的鸡巴操弄死去活来、魂飞魄散,叶存星就两眼发黑——
可宁远此刻的动作已无法再被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