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倒是无所谓,但他的朋友确实对这份工作相当满意,一直为了实习期能转正而努力,如果因为他而让对方丢了工作……
江颂心乱如麻,不由得慌张开口:“别!我……是我说谎了,我只是不想让他和你……和叶总在一起,才……”
他此时又显出某种失魂落魄的意味,好像被人教训了的大型犬类,垂头丧脑。
到底还是太嫩。
叶存星听着身后动静,控制着不让自己笑出声来,干脆转过了身,好整以暇地直面江颂:“哦?不想让他和我在一起,为什么?”
英俊的青年如坐针毡,没敢说话。
叶存星早有预料,继续不疾不徐地问:“你喜欢他?”
“那也没、没有。”
“那就奇怪了。嗯……让我想想,我这么有钱有势,又是公司里的老总,他只要跟了我,这份工作不仅能保住,说不定还能一路高升,生活上也相当滋润,有什么不好呢?你如果真是他的朋友、为了他好,为什么要阻止他?”
“我、我……”江颂来之前哪能料到,叶存星竟会对他开诚布公地聊起这个话题。他有些局促地坐在床边,脸上青一阵,红一阵,越发透出一种令人想要加倍挑逗的木讷和无措。
憋了半天才挤出半句:“反正我觉得不好。他们都说,说……”
叶存星微挑起半边眉毛:“说什么?”
江颂又哑火了。
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家庭才能教出这样的儿子,叶存星看得几欲失笑。
他也有儿子,但那个儿子从小养到大,愣是养得他都看不懂了,不像面前这个,一眼望过去就清澈得能直接从头望到脚底。
叶存星也不是不知道公司里一向流传着自己的桃色花边新闻,毕竟做过的事就是做过,不可能一点消息都传不出来,也大抵能猜到八卦中的自己又是什么形象。
他呼出口气,放松地用双手撑住上身,微微后仰:“让我猜猜,‘他们’有没有和你说过,我是个不正经的老流氓,最爱睡公司里漂亮的小年轻,连实习生都好意思下手,是个不折不扣的淫魔、败类?”
“我……”
这让他该怎么回答?木讷的青年坐立不安,只觉屁股底下像是安装了弹簧,恨不得瞬间消失在房间内才好受。
——好在叶存星没让这份尴尬维持太久,也根本没打算从江颂的口中听到什么回答。
下一秒,他虚踏在地上皮鞋里的单侧足尖竟是抽抬起来,直接踩住实习生胯间没勃起时也依然鼓囊饱涨的可观部位,一上、一下地来回磨蹭。
“他们还有没有告诉过你,我平时都是怎么睡人的?”
叶存星感到些许即将越过界线般的危险,但那流淌在血液中的自大傲慢又让他无视了内心深处传来的警告。总之在那一刻,叶存星体内的恶劣因子占了上风——
他想看到这个年轻英俊的男人在自己面前大惊失色的模样。
……不出两秒,叶存星就在心中勾勒出这根肉棒的大致形状与尺寸。
很大,而且粗,又粗又肥,柱身围度惊人,且也和江颂这个年龄一样易于躁动和受刺激,直叫叶存星偏着脑袋、伸着脚勾碾几下,就浑浑然地跳胀滚颤,飞快地从沉睡的状态中苏醒过来。江颂本人还处在怔愣当中,那玩意儿已经不知羞耻地充起了血,硬邦邦地顶上叶存星的脚心。
江颂心中的第一反应竟然是:是温的。叶存星的足心温热,蹭得他的下体一个激灵,膨胀起来的尺寸与弧度几乎要顶破那廉价的西装裤的裆部。
一截深色的长裤面料顺着叶存星抬高的腿节向下微微滑落,露出了裤脚与长袜之间的雪白肤色。他的小腿细而纤长,引人遐思地向前延伸,连接着圆鼓饱满的大腿和下身。
“叶、叶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江颂也果真如他预料中的那样目瞪口呆了。
叶存星居然在踩他的鸡巴!——
如果他没看错,对方的面庞上居然还显出了一丝成熟的风情与欲意,其来回的神情与角色转变之快,简直叫人目不暇接。
年长的男人懒洋洋的,嘴角擒着一抹令人看不透的笑意,在实习生的目光注视下大胆地褪去肩上披着的深色外套,又伸手解开好几颗胸前的扣子。
没了外套的遮掩,叶存星的胸脯显得相当圆鼓丰满,大得像要把他那可怜兮兮的衬衣面料顶坏:
几颗围绕在胸部上下的扣子无不绷在弦上,几欲裂开,只被叶存星稍微一碰,就迫不及待地向两边分绷开去,露出底下白润润的娇嫩乳肉,以及一道被女式文胸收束聚拢得极细的深邃乳沟。
双性人的两团莹肉丰腴圆滚,白得几乎反光,柔柔润润、又肥又软,兀自在实习生的注视下悠悠地随着主人的呼吸而上下起伏,无比诱人地摇晃抖颤,仿佛极软极弹的嫩布丁团儿。
……谁能想到,他们公司这大名鼎鼎、又风流韵事不断的叶总身前竟然还长了对女人似的奶子!
当下受到的冲击太大,江颂持续地呆在当场,差点要被叶存星肥润的乳肉摄去心魂和视线,花了好大劲儿,才勉强将目光从双性人水球似的奶子上端拔开。
刚滚动了两圈喉结,就听叶存星带着促狭之意笑道:“怎么样,之前见过吗?现在你知道我是怎么睡别人的了。那么请问,把你和他同时放在一起,我究竟会想睡谁呢?”
叶存星的尾音越拖越轻,最后又稍微直起身来,单手拽住江颂领口前同样廉价的领带,强迫地拉扯着他低下脖子。
年轻人显然没见过这样的阵仗,之前一心一意地觉得叶总想“潜规则”自己的朋友,对他提防而又戒备,却从没想过叶存星最感兴趣的居然是他自。
这种感觉就好像对着空气挥了一拳,力气落不到实处,顿时让人空落落的,不仅如此,还徒增了许多疑惑与茫然,面对着淫浪的美色无法招架。
江颂认认真真地低头一瞧,才发现对方确实腰细胸软,赫然是个叫人想也不敢想的极品。
他长到这么大,因为家教颇为严格,还没尝过女色,更没遇到过叶存星这样身上长了对儿肥乳的男人,一时间强硬也不是,示弱也不是,脑袋发起胀来,心情复杂、呼吸急促地呆瞧着对方离自己越来越近——
明明没被捆住手脚,偏偏屁股底下像生了根,无法挪开半寸。
直到叶存星忽地伸出一只手,抽去了他架在鼻梁和耳旁的黑框眼镜,接着微微温热的嘴唇贴了上来,引导似的对着他的唇瓣贴蹭摩挲,甚至还伸出一条湿软滑舌,在实习生闭合着的唇缝上引诱挑逗着轻轻一舔。
江颂又是一个激灵,晕乎乎地顺着对方暧昧十足的动作张开了嘴,身体在大脑转过弯来前诚实地反压上去,转而遵循着天性,囫囵含住叶存星的软舌吮吸搅动。
“唔……”
叶存星攥着对方领带的手轻轻滑动,贴着年轻男人结实的胸膛往下游移,胡乱抓住江颂一只不知道该放在哪儿的手掌,搁置在自己单侧的乳房上端。
江颂吓了一跳,当即手腕一抖,就要把手收回。
不想叶存星又用力按了按,完全不给他逃走的机会,偏头稍躲开了点对方还搅在他嘴里的舌头,唇间犹还带着湿润水意,半怒半笑地斥他:“怕什么?你他妈是处男啊?舌头都伸进来了还装老实,不太合适吧?”
开什么玩笑。
叶存星难得主动下了点功夫勾引别人,无非是想看看自己的吸引力有多大,这时候还被对方拒绝,岂不是证明他魅力不行?
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叶存星都不能容许这种事情发生。
有了这几句话,江颂身躯一定。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停顿几秒后,突然泄愤一样咬着叶存星的软唇,手上狠狠抓揉起双性人浑圆的酥胸肉峰,仿佛在用行动默默责怪着叶存星——
明明是他起先主动引诱,自己经验不足,才轻而易举地上了套……处男怎么了?!
“哈……嗯!用力点,别这么软绵绵的,再揪揪奶头……啊啊、呜!”乳尖上蓦地窜过一丝难捱的酥麻。叶存星抖了抖腰身,将自己的身体仰躺得更低,搂着江颂的脖颈道,“……这样不就对了?”
年轻男人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一看也是没吃过什么苦的手,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
他一开始还有些尴尬和僵硬,随后又渐渐开窍,对眼前的香艳场景有了反应,将那两团嫩豆腐块儿般吹弹可破的骚白雪峰从内衣中拨弄出来、捧在掌中,一圈接着一圈地抓揉掐捏,生涩而又带着新奇地弯曲起手指,用侧边的指节抠刮起双性人嫩生生的骚硬奶头。
“呃唔……嗯啊!”
他的动作仍然不够灵活熟练,但叶存星还是对他这套相当受用——不,不如说对方根本就是个只要被男人爱抚就会激动到不行的娼妇吧?
好像他只要每每稍微使点力气,都会引起叶存星难以自制地轻微战栗。
年长而成熟的男人和自个儿半小时前站在茶水间里温文尔雅、气势凛然的总裁模样已无半点相似之处,赫然像条被热水包裹住的蛇,于实习生的身下不断乱扭,一下、接一下地向上扬起腰肢,因着断续从乳头尖端传来的快感而启唇低吟,对着江颂的双臂抓挠掐按。
不知道这样一具极度敏感淫浪的娇脆身子,又该是被多少男人睡过才锻炼出来的。看来公司里的传闻都是真的——只不过叶存星是下边的那个。
江颂想着,不由得又撇撇嘴。
他捧着叶总那两只早从内衣中跳脱暴露出来的嫩乳握在掌中,只觉手中托着的是两团沉甸甸的乳云,肉嘟嘟、软绵绵,乳肉的质感细腻骚嫩,摸上去活像是新长出来的鲜花苞瓣,光滑得罕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