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是想让影儿置自己的骨肉生死于不顾?”
“适才把脉,你腹内孩儿正常健康,不如趁此提前产下此子。”
“且不说孩儿尚未足月,孩儿出生之时正是凝血情魂作之时,母后敢说,我的孩儿还能平安来到这世上?”公仪无影眼角微垂,声音微颤:“母后为影儿,若姨为无争,可曾顾惜过自己?这是我的孩子,是我与辰哥的孩子,母子连心,母后让我如何去舍弃?此劫不过,我和辰哥的每一个孩子都可能面对此局,您让影儿如何接受?”
看着心绪已然起波的女儿,公仪静儿眸光复杂难言,随后眼底的泪意隐隐升起,再想藏也藏不住,半晌唇角几颤,却抖不出个音符出来。
“母后也说,眼泪最是让人心痛,可它的落下表达的却最是无力。”公仪无影不敢示软,她偏开目光,让一眼坚决落向殿外,一片片树叶在殿外带着风的气息静静飘落,“我是宁谷的主上,药方来自宁谷……母后自是清楚,自个也无力阻止宁谷主上的决定。”
大殿里一时寂静无比,公仪静儿自袖中取出一方物什,有个真正的微型葫芦嵌在上面,“晋王果然……这一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