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类人，谢飞只想让他有多远死多远。
获得了一次重来的机会，谢飞目前并不想去搞事情，他就想跟姜焕腻腻歪歪。
但是如果有人不长眼，那他不客气了。
“你这些话，我会帮忙转述的，不用谢。”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瞬，谢飞看见余季阳脸色煞白一片，他心情大好，迈步都轻快了不少。
星娱传媒负责他们这些小新人的经理是个女魔头，名字是叫白莎莎，外号白发魔女。
她只看结果不看过程，每个人都会给机会，抓不住就pass，是个执着于流水线造星的人，认为偶像养成在一开始就能窥见结果，看不见希望的人，就让他早早离开这个圈子，别做白日梦。
不凑巧，谢飞就是白莎莎让滚了无数次还顽强的待在星娱的人。
“莎莎姐好。”
白莎莎也不是那种不懂变通的人，因为谢飞这张即使在娱乐圈里都是万里挑一的好皮囊，对他也多有包容。
她指了指沙发，“先坐，你新经纪人还没到，桌上是新合约，你先看看，有问题我再联系法务部的人过来恰谈。”
合约是姜焕让沈川单独定的一份，单看各类条款，就跟星娱在做慈善一样。
谢飞拥有绝对话语权，可以拒绝不愿意参与的任何活动，并且利益分成这一块，星娱占比居然只有3%。
怕是连人工成本都赚不回去，加上砸下的资源，签他完全是赔钱的。
但是谢飞看着那个3%，就忍不住去想姜焕犹豫再三决定加上去的踌蹴样。
姜焕应该不想加的，怕他多想，才弄了这玩意儿上去，假装这是一份对双方都有利的合同。
谢飞没忍住笑了下，白莎莎听见声音抬头，扔了手里的笔，整个人摊在椅子上。
“你这是要起飞了？”
“还不算，找了个好男朋友而已。”
虽然谢飞也不太认同白莎莎造星的方式与理念，但是白莎莎算是星娱里比较正常的那类人了，优胜劣汰，不玩虚的，也不支持艺人们为了走捷径献出身体，消耗自己的青春给未来留一颗定时炸弹。
白莎莎挑眉，没做评论。
这也没有人说有钱人没爱情是吧。
“到底是我手下出去的，给你个忠告，这世界终归是人外有人，脾气大些没事，你有本事兜着，那就是真性情。”
白莎莎没提及姜焕，谢飞懂她潜在意思。
她想让谢飞尽可能快速成长起来，大家各取所需，分开时也不要互相埋怨。
也算是劝诫他，不要恃宠而骄给姜焕惹事。
不然谁知道姜焕能忍他多久呢。
长得好看的人太多了。
“我知道了，谢谢莎莎姐。”
谢飞把合同签了，问她，“中午一起吃个饭？”
他愿意好声好气的说话，白莎莎也就不端着了，打趣了他一句，“不跟男朋友一起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