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婶子一想到楚平把自己干到那股似尿非尿的水喷出好几米远,那种全身都麻酥酥没有一丁点力气的感觉,大腿的肌肉都直颤了,赶紧点着头道:“啧啧啧,还真别说,那感觉没治了,我都瘾了!”
“所以咱姐俩得在一个战壕里头,把这个宝贝疙瘩给看了,可别被秀梅和老路媳妇给吸干喽!”孙二婶低声道。..
老马媳妇一拍大腿道:“啊呀,这下坏了,刚才老路媳妇还话里话外在问着我楚平那家伙怎么样呢,我瞅她那样好像要尝尝的意思,那玩意要尝一回肯定舍不下啊,老路媳妇也不是啥消停人,跟自己的大伯哥,咱们村长老路可是搞过不少回呢,二路子都被气得半年多没回家了,听说在城里打工的时候又找了一个女的住了,老路媳妇这独守空房这么长时间,怕是早渴坏了!”
“嘿,不是还有路村长给她解馋嘛!”
“可拉倒吧,路村长那玩意软了巴叽的没啥用处不说花样还贼多,跟他搞一回累得够呛还不爽快,哪像这小楚平,又粗又硬的搞起来舒服!”
“你还说人家路媳妇呢,你不也跟村长搞过了!”
“那能一样嘛,老路又不是我大伯哥!”老马媳妇咯咯地笑道。
倒是孙二婶,一脸认真地道:“让她尝尝鲜还行,但是总缠着可不成,人那么一个,搞了她之后哪里还有精力来搞咱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