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君娴生怕楚平跟这种社会人惹什么麻烦,赶紧拽住了他不让他多看,招呼着老板算帐,“咱们也差不多了,要不然的话回到镇里太晚了!”
楚平应了一声,在顾君娴结帐的时候忍不住又多看了几眼那个胳膊有花的吊带女孩两眼,感叹着这城里人是会玩啊,身整得花花绿绿的,不像小镇,小地赖子身拿烟头烫的或是拿铅笔刀划拉几下子再抹钢笔水,瞅着犯咯应。(..)
那个女孩侧身去拿酒的时候,小吊带一下子被拽了起来,那小腰又白又软,在腰后头好像还有纹着一朵什么花,如果抱着这小.妞的腰腚,瞅着那几朵花冲击几下子,肯定特别爽。
楚平正看着的时候,一双筷子扔了过来砸在他的腿,一个脸有疤的小年青张嘴骂,“你看个鸡毛啊!”
次奥,老子还看鸡毛了,正准备开口回应的时候,顾君娴赶紧把他给拽住了,道了两声对不起,可是对方却不依不饶的,特别那个疤脸,眼睛一个劲地盯着顾君娴,嘴里头不干不净地骂着,却直奔顾君娴而来。
楚平哪能受得了这个,管你在城里头是个什么赖子呢,小爷我在村里镇也是一号人物,还能让你欺负喽,伸手去腰后拽刀,这时一个大胖子拎着菜刀从后厨跑了出来,菜刀指着疤脸道:“刘疤子,你啥意思,在我店里闹事是不是!”
“胖叔,我哪敢呐!这不是来给你捧个场嘛!”疤脸的态度立刻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捧个鸡毛场,吃完饭不许挂帐,给钱,把以前欠的也都给我结了!”胖厨子黑着脸道,然后向顾君娴道:“大妹子,对不住了,小王,给他们的个八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