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黄毛伸手拽起了李艳,眼睛溜溜地在她的身转,特别是在那片连到肚脐处的黑毛处多停留了一会,然后眼角看着如同病美人似趴在床角的席春妮,暗自吞了口口水。
都说这毛浓性强,这话可是一点都没错啊,这个李艳才十七岁,这毛已经这么可观了,而且毛厚水还多啊,怎么折腾都像是漏了似的,每次都能湿好大一片,可惜是矮了个点也胖了点,模样也只是勉强能过得运,如果跟旁边那个小.妞换一下的话,那还不爽死了。
哪怕好几个男生进来,光溜溜的李艳都没有像其它人那样裹床单穿衣服,这么光溜溜地跳了起来,伸手在脸抹了一把,一手的鲜血,脸还有点疼,不知道被抓伤了几处,只以为自己这张脸被毁了。
愤怒的李艳叫着跳了起来一脚向席春妮踹去,凌空开腿大脚,好家伙,那片浓毛之地尽显,只不过这毛太浓了,浓到把啥都遮住了,连后面那个洞都有不少的毛,除了一片漆黑之外啥也看不着。
当楚平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赶到宿舍的时候,正好看见光溜溜的李艳跳起来恶狠狠地一脚踹在趴在床沿席春妮的肚子,把席春妮踹得一声闷哼,像是一只弯曲的大虾似的摔到了床底下。
楚平的眼珠子都红了,眼睛四下一寻摸,这女生宿舍可男生宿舍干净多了,没那么多随手可以拿到了武器,只有门后放着一个拖布,伸手抄过了拖布,一脚将拖布杆踹断,挥起拖布杆抡圆了砸到了离他最近那个男生的后脑勺。
鸡蛋般粗的木头杆砸到了这个男生的脑袋,嘎崩一声脆响直接断成了两截,这个男生抱着脑袋直哼哼,像是喝醉了酒似的摇晃着,楚平紧跟着一脚踹过去,直接把他踹到了床底下一脑袋撞到了墙壁,带着一身灰干利落地昏死了过去,露在床外的那两条腿还在不停地颤.抖着。
楚平像是一只受伤的野兽似的喘着粗气,瞪着通红的眼珠子挨个地盯视着,手捏着那根拖布杆,断裂的拖布杆还是斜茬的,白森森、锋利如刀的木茬子透着凶悍的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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