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颗美味的小果子在楚平的指尖滑动着,粘满了那些滑腻腻的液体,调皮似的在指尖跳动着。
席春妮的身子已经彻底软了,无力地趴在桌子半开樱口急.促地喘.息着,任由楚平为所欲为,连紧握着那根炮筒的手都松了下来,只是崩着身子,等着最后的爆发,只是在爆发前的那一瞬间,身体一崩再一紧的时候,手都是一紧,捏着楚平那个已经昂扬鼓胀的家伙都小了两分。
嘿,这小妮子竟然敢这么用力地捏自己,必须要惩罚她,挑着那颗美味红果的手指微微地一紧压挤了下去,顿时,席春妮感到体内似乎有一股更强烈的电流窜进了身体里头,沿着后背的脊椎嗖地一下子窜向后脑,像是有一颗雷球在脑海里头炸开了似的,忍不住发出一声无法自控的轻哼声,而且这声音还稍稍地大了几分。
前头的刘永泽听到了动静一扭头,见席春妮趴在桌子,肩头还一动一动的,立刻露出了关心的神色,正想发问的时候却发现楚平正在瞪着他,轻喝了一声,“转回去该干嘛干嘛去!”
刘永泽意味深长地看了楚平一眼,还怪异地笑了一下,然后一扭头接着打掩护去了,心却暗赞着,倒底是楚哥啊,不是一般人物,竟然在课堂对席学委动手却脚的,只是打死他都不会想到,楚平现在并不仅仅是动手动脚那么简单,差最后那一扎了好不好。
席春妮刚刚缓了口气,一抬头的时候正看到了楚平那坏笑的眼神,顿时心一沉,下意识地崩紧了身子,楚平轻笑了一下,罩在那片草地和红果的手指头终于开始动了,特别是间压下去的那根手指,更是在那最敏.感的地带划着圈,浓浓的潮气升起,玉露滋生慢慢地湿了楚平整个手掌。
席春妮的每一个反应都看在楚平的眼,知道什么时候该轻什么时候该重,什么时候该深入什么时候该浅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