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阿公说到州县任职,以后路更好走,也可更好锻炼。”
总之有魏征这个宰相爹,然后武怀玉这个大舅哥,马周这个姐夫,魏二郎的仕途那必然是一帆风顺的。
“是啊,郑仁基女当初不就是因为与陆爽有婚约,才没能进宫做充华吗?”
玄符说聊些家里的事,比如大哥怀义外任燕然都护兼丰州都督,还有武怀良即将参加明经考试,
郑仁基自己安慰自己,
要是皇帝真下旨让大娘给陆爽做续弦妻,那才更侮辱作践他们家。
良久后,才长叹一声,“既是圣意,那便遵旨,明天,娘子去尼寺把女儿接回来,我亲自去趟宣阳坊晋国公府,当面跟武公谈下这亲事。”
十岁的武承嗣更是都已经封为三原县公了。
他妻子红着眼睛落泪,“咱们家的脸面啊,咱们女子的脸面啊,就这么不值钱吗?”
“陛下赐的这个郑氏,是郑仁基那个当初被长孙皇后看上,要纳入宫中给陛下的那位?”
或是谋个中县令,以及进御史台做御史也是可以的。
别人得一级级熬,甚至在五品以前,每做满一任官,还得停官一定年限,然后才能再侯选。就算政绩考核好,这也不是能够一步一级往上升,可能得在一个品阶来回打转,
这就是所谓的有人出生在罗马。
“那你呢?”
大家都望着武怀玉,
武怀玉曾经做了九年道士,郑丽婉也做了好几年尼姑,
这道士配尼姑,皇帝怎么想的出来。
结果现在一道旨意,皇帝把嫡长女赐婚给通事舍人陆爽。
“阿郎说的倒也是,那我明天一早就去接女儿。”
旨意收下,武怀玉也懒得再想,反正这事是皇帝操纵,他也只能配合,也算是因氏族志而起,因五姓八公子的放肆,
留下震惊不已的众人。
宫里来人宣旨。
库部郎中郑仁基捧着旨意,都忘了谢恩。
结果现在陛下却把南祖二房郑仁基的女儿赐给相公做妾,这让我们都摸不着头脑了。”
说句实话,只要武家从吕宋得到大量黄金的事没暴露,那么别说皇帝和朝廷,就是那些大唐权贵勋戚豪门们,也对吕宋没兴趣的,
“嗯,听说册封为二品充华的礼仪都完成一半了,”李三娘在一边道。
这个时候可不能再忤逆圣上,这事,就顺从圣意办了吧。”
“那你躺着。”
“趁那郑氏女尼没进门前,你可得努努力,我想再要个孩子。”杨慕云道。
武怀玉靠在床头,身上轻薄舒适的棉布睡衣,
而另一边郑仁基府上,
武怀玉心想,皇帝哪会让大家皆大欢喜呢。
“放心吧,吕宋皇帝顾不上,甚至也看不上的,”
“好,我听。”樊玄符瞪着他,先前郑家主动赔礼道歉,还要将郑崇嗣妹妹送给武怀玉为妾,武怀玉可是口口声声说不要的。
虽然武怀玉也不认为郑仁基敢抗旨,毕竟当初他们真要有这胆,那当时郑氏跟陆爽有婚约,直接说明拒绝皇帝就好了。
“不可能,吕宋那边全是我们武家的人,况且就算是那边现在有十个据点了,可总共才多少人,连那些据点的管事们,现在都只是刚了解周边的一些部落,整个吕宋到底多大,究竟是什么情况,其实没有谁知晓。”
晚上,
皇帝怎么还干涉起臣子家儿女婚事来了,居然直接下旨赐婚,事前连个商量都没有。
“真都不回去?”
“这个不急,看郑家态度,”
“叔瑜去洛州?这是魏相的意思吗?”
连大姐武玉娥听完,也只得一声感叹。
家里已经够乱的了,
魏征、马周这些落魄书生,不也白手起家,如今官至宰相,爵封国公吗?
坐下一杯茶还没喝完,
就如同武家姐妹们刚才笑说武怀玉都有五个儿子已经封爵,老三一个庶出子,都已经拿到了世袭吕宋县男、吕宋县令的官爵。
哪怕是武家在吕宋得到的黄金这些,也都是严格保密的,只有极少数的管理核心知道。
“这事当初闹的满长安皆知,沸沸扬扬吧,我记得她后来不是说出家为尼了吗?”
武怀玉确实没啥心情,他心里琢磨着这次入京后,面临的一堆事情,尤其是再次见到皇帝后,感受到他的很大变化。
“旨意应当是把郑仁基女赐婚给通事舍人陆爽,把咱家大娘赐给武怀玉才对吧?”
“这,这,”
樊玄符弄明白事情结果,倒不生气,也犯不上,“这事我没意见,相公觉得哪天派人去郑家送礼和定日子,把人接过来?”
“是出家为尼了,就在长安城东的胜业坊街北甘露尼寺出家。”武怀玉无奈的解释,
郑仁基看着圣旨,也是目瞪口呆,怔了半天。
“不时敲打敲打嘛,”
皇帝从哪知道?
也只有武怀玉才会费力的去开拓流求,又去开拓吕宋。
许久,郑二郎出声,“娘,这次大郎闯下天大的祸事,武家又不肯甘休,如今大郎长流岭南,阿耶的仕途肯定也要受影响,
“这事,还真是一言难尽。”
“那以后吕宋这块,就交给三郎吗?”
正月里天还冷,可屋里一直烧着,倒是温暖的很。
二姐夫三姐夫则年后可能要升一级,
四妹夫魏叔瑜也可能要外放洛州司兵参军。
“啊,陛下要你纳一个尼姑为妾?”
长安,
武怀玉怎么能答应。
很煎熬。
杨氏已经自己动了起来,她希望这次能怀个女儿,这样就儿女双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