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凌沫闲来无事,为未出世的孩子缝制衣裳。
如今也不知腹中孩子是男是女,只好两样都备着,虽说临安城的绣娘多的是,但苏凌沫还是想自己准备几样。
绣了几天,好不容易才绣好了一件,苏凌沫将小小的衣裳摊在手心。
“当初窈窈刚出生的时候好像就是穿的这么大的吧。”苏凌沫自言自语。
手中的衣裳看着确实没有那么精致,以往她也没有做过这些东西,只是绣些荷包之类的,如今这衣赏针脚略显粗糙,和梅娘做的完全不能相比。
萧亦宸看见它对着手中的衣裳发呆,从她手中抽过衣服,来回翻看。
“这有什么好看的,这么小一件。”随即又还给她。
“又不是给你的,你管那么多做什么!”
苏凌沫没好气道。
“这些东西找绣娘做就好了,你不必费心,安心养胎就好了。”
萧亦宸劝她。
“我乐意做,绣娘做的是绣娘做的,我做的是我做的,将来孩子出生了,我就给他穿这个,没得挑剔。”
“好好好,你开心就好。”
前几天刚说不会因为孩子冷落他,结果这才几天呢,就抛之脑后去了。
“你最近怎么这么清闲?”苏凌沫问他。
“近日来没有什么大事发生,我自然清闲。”
家中长辈尚在,萧亦宸曾经问过煜王,孩子起名之事,煜王告诉他,既然是他的孩子,就自己费心吧。
苏凌沫无事就翻翻古籍,想着为孩子挑个好听的名字。
萧亦宸也扎在书堆里,男孩女孩的名字都找了几个。
按照族谱排列,若生男孩就是景字辈,若生女孩便是嘉字辈。
萧亦宸倒是想了几个名字。
男孩的话可以叫萧景墨,萧景和,萧景珂,女孩可以叫萧嘉宜,萧嘉宁,萧嘉文。
当时候再让苏凌沫挑挑。
太子府
“殿下今日叫我过来是?”
萧亦宸在府中收到了太子殿下召令,立即赶到太子府。
“周权的底细已经查清楚了。”太子把信交给萧亦宸。
据信上来看,周权出自宫中,是王贵妃亲自挑选的人送到敬王府上去的。
周权自打进了敬王府,为人机敏,能说会道,被敬王留在身边贴身伺候。
“既然是王贵妃送给敬王的人,又怎么会毒害敬王呢?”萧亦宸把信装起来,放到桌上。
“当日周权的供词上说,敬王为人残暴,草菅人命,苛待下人,他曾被敬王惩戒,因此怀恨在心,趁机毒害了敬王。”太子对萧亦宸说道。
“不过,此事另有蹊跷,周权一开始曾经在轩妃底下做事,没过几天,因为犯错被轩妃逐出清和宫,后来到王贵妃宫中做事。”
太子继续说道。
周权家中穷苦,母亲卧床不起,他把自己卖进宫,得了一笔银子送回家,后来就一直在宫中做事。
二皇子被封敬王以后,王贵妃让周权跟着敬王到敬王府伺候。
萧亦宸心里疑惑,“既然王贵妃知道周权曾经在轩妃手底下做事,为何还要把周权放在身边,这不是引狼入室吗?”
“这就是轩妃对高明之处了,她事先让周权和王贵妃联系,造成他是被王贵妃安插在清和宫的假象,周权看似是王贵妃的人,实际他是轩妃安插在王贵妃身边的人。”
萧昱珩摇摇头,这王贵妃自作聪明,周权被赶出清和宫后,她明目张胆的重用周权,给轩妃下马威,自以为轩妃摆了一道,不知自己才是被算计的人。
“你说皇上知不知道轩妃的手段?如果真按你所说的,那敬王的死和轩妃就脱不了干系。”萧亦宸不相信皇上对轩妃的所作所为一无所知。
“我如今也猜不透父皇的心思,敬王好歹是他的儿子,难不成他是要包庇轩贵妃。”
如今轩妃已经是贵妃了,和他的母后平起平坐,宫中没有皇后,位份最高就是贵妃。
之前宫中是赵贵妃和王贵妃平分秋色,如今是赵贵妃和轩贵妃。
敬王好歹是萧国皇子,难道真要让他死不瞑目。
萧昱珩决心要查出真相。
“谦王最近到是没有动静。”萧亦宸感慨道。
“他不一直是这个样子吗?暗中潜伏,伺机而动。”太子随口说道。
萧亦宸不以为然。
“按理说,如今谦王的母妃受宠,子凭母贵,正是他崭露头角的好机会,可是谦王居然没有动作,这可不像他。”
“小心提防便是了。”太子平静的说道。
谦王最近确实没有心思有所动作,他的心思都在谦王妃身上,也就是新罗公主沈南汐,他“死去”已久的谦王妃。
当初皇上派人送沈南汐的棺木回新罗,谦王派人假扮劫匪暗中劫走。
果不出他所料,沈南汐是假死,他下令将沈南汐关起来,谁也不准泄露消息。
沈南汐的手脚被拴上铁链,狼狈不堪的倒在地上。
萧昱瑾推开房门,看见地上半死不活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