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他来说不是难事儿，不论是找关于她的资料，还是黑进监控系统找她的动向。
“这里，是他出事的地方？”
夏知画身子一颤，她紧紧地咬着下唇，眼眶里突然泛起苦涩。
半响，点了点头，任他抱着。
那日，他当场死亡，而坐在副驾驶座的她，凭借着最后的意识，看到从对面的车的驾驶座中走出来的，分明是醉醺醺的秦守桦。
她潜伏去秦守桦的身边，初衷是为了寻找他肇事逃逸的证据，可竟然意外发现了更多秦守桦的犯罪证据，这么些年，她一直暗地里收集证据，等待着一个可以将它们公之于众的时机。
而秦守桦派她去万象做间谍，正巧给了她接近秦关，并与之达成合作的契机。
她感觉到冉宵闻将脸埋进了她的脖子。
冰凉的雨点和他灼热的呼吸，交相刺激着她的皮肤。
她听见他的声音闷闷的，“为了一个男人，寻死腻活的，至于么。”
夏知画一愣，当下便有些羞愧，刚刚那一瞬间，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产生那么可怕的想法。
她刚刚似乎处于高处现象中，可她的大脑，不知为何，没有及时做出正确的反馈。
她静了好半天，心虚地小声反驳，“没有...我没有...”
冉宵闻缓了口气，也不去拆穿她，他将头上移一些，凑近夏知画的耳旁。
“喜欢我吗？”
夏知画听着冉宵闻这样问，一时间有些不敢置信，她想回身，却被他紧紧地抱着。
“问你呢，喜不喜欢我？”
冉宵闻又问了一遍，他的声音清澈又好听。
夏知画只觉得莫名的情绪一阵一阵地往眼眶上涌。
有水滴不停地从她的脸上滑落，也许是雨水，也许是泪水。
她颤抖地动了动嘴唇，声音里带着倔强。
“你这个人，又呆，又傻，又听不进去劝，心肠还软，还天天跟一堆程序泡在一起...你也就是聪明一点...”
她听见冉宵闻低低地笑出了声，笑声中甚至夹杂着一丝宠溺。
“嗯，你说的都对，那你喜欢我吗？”
夏知画将头低下一点，偏离他炙热的呼吸，咬着嘴唇。
半响，憋出两个字。
“喜欢。”
她轻轻抬手，摩挲上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