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顾瑶，眼神儿倒是没怎么落在秦关身上。
“果汁奶茶都有，你们俩想喝什么跟下人讲。”
顾瑶甜甜地回应，“没事，我喝水就行。”
看着这满桌的食物，顾瑶想着，本来就吃不了多少，饮料一喝估计她就彻底没有战斗力了。
她转头看秦关，刚想问问他要不要喝点什么。
却发现后者一脸乖戾地坐在椅子上，整个人瘫靠在椅背上，大喇喇地岔着腿，手往兜里一插，腿甚至还一抖一抖的，一副离经叛道的流氓模样。
不仅如此，秦关盯着秦老太太的眼神似乎也阴翳得很，一点儿也不掩饰自己完全不喜欢秦老太太，并且不乐意跟她同处一个空间下的事实。
秦老太太自然是注意到了秦关的视线，但并不去在意，她早就习惯了，自打她选择以最残忍的方式对待这个孙子的那一刻开始，她就不指望秦关能像对待正常的奶奶一样去亲近她了。
从前的事情确实也是无奈之举，如果她老早就知道秦关有能耐扳倒秦守桦，那她一定不会选择用这种方式对待自己的孙子。
不过，正所谓有因必有果，也许如果秦关不是从小就受到这种磨砺，那他也许就无法长成现在这个样子。
所以她也并不为他们的祖孙关系而惋惜。
相反，秦关的现状让她感觉十分安慰，这就够了。
秦老太太习惯性地就无视了秦关这痞里痞气的坐姿，顾瑶可不答应。
她在桌底下，抬脚狠狠地踩在了秦关的鞋尖上。
“嘶。”
秦关吃痛，诧异又不解地望向顾瑶。
顾瑶扯着秦关的袖子，将他拉近一些，自己也凑了过去。
她在秦关的耳边小声地说道，“秦关，你可以乖一点，对奶奶恭敬一点吗？这样坐着像个流氓哎！”
小姑娘甜糯的声音中有明显的不满。
秦关听着顾瑶的话，当下愣了一瞬，他偏头看向顾瑶，后者也一脸认真地看着他。
半响，秦关在心中暗暗地叹息了一声，那既然小姑娘都提出要求了，他还能怎么办呢。
他将脸凑近顾瑶一些，压低了声音在小姑娘的耳旁开口。
“好，都听你的。”
下一秒，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