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讽刺，秦大总裁居然为了一个小丫头，主动给我打电话。”
冉宵闻闻言，脸色变了几成，他微微抬头斜了一眼秦关，表情变得有些复杂，带着八卦的味道。
但是，手头的活计不停，他白皙利落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动，精确又集中。
“人在哪里？”
秦关的声音没有波澜和情绪，他的语气中甚至没有威胁。
可与他同在一个房间内的冉宵闻和裴恒明显得感觉到，这个男人，已经临近暴走的边缘。
“如果我不说呢？”
电话那头，柳锡的声音有些阴沉，仔细听来，竟然跟秦关有些许的相似，带着越来越浓厚的疯狂。
“你大费周章地这样做，不会只是单纯地想挑衅我吧？”秦关冷哼了一声。
“柳锡，你知道我的脾气，不要挑战我的底线。”
柳锡静默了几秒，突然笑了起来，他的笑有些癫狂，带了些许的悲凉。
“我知道你是疯子，秦关。无所谓，我爱上你了，我沦陷了，现在我和你一样，我也是疯子，我们简直天生一对，哈哈哈。”
他凄凉的笑声透过电话传到办公室里，诡异地回响。
“你不是一直想见面跟我谈吗？现在是不想跟我谈了？”
秦关半眯着眼睛，看向冉宵闻。冉宵闻还盯着电脑屏幕，并没有看向他。
柳锡久久地没有说话，半响之后，他的声音再度从电话的那头响起，带着孤注一掷的绝望似的癫狂。
“我是稍稍有点改变主意了，我知道我们不可能，我毁了她，让你心疼，顺便记得我一辈子怎么样，既然我得不到你，我也要成为你心头永远的疤。”
秦关的眸子不自觉地皱缩。
“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他的眼神一直锁定在冉宵闻身上，这时冉宵闻终于抬起了头，他朝着秦关点了点头，秦关扭头便开始往外走。
秦关用冰冷的语气，对着电话说出了最后一句话。
“我给你时间考虑，考虑清楚了，再给我打电话。”
“你…”
秦关在柳锡反应过来之前挂了电话。
冉宵闻赶紧收起电脑跟了上去。
三人上了秦关的专用电梯，下到车库，裴恒快速向一辆阿斯顿马丁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