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关皱着眉头吐了口烟，思索着薄迟突然这样问的原因。
“那之境就住在你楼上。”
“什么？”
“意思就是，之境就是顾瑶。”
薄迟的声音里含着轻笑。
他也是不久前才知道的，在那次生日会上。
苏晓曦和连祁喝得酩酊大醉，而他只需略施小计，就能从他们嘴里把之境的身份套个大概。
他的初衷只是希望能套出之境的身份后去跟他谈，因为，众所周知，之境不会为任何除风信公司出品以外的影视剧担任编剧。
而他想邀请之境成为自己新剧的编剧。
只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会得到这个结果。
“之境就是顾瑶？”
罕见的，秦关将他听到的结果重复了一次。
“你确定吗？”
罕见的，秦关甚至向对方确认消息的真实性。
“我从来不说自己都不确定的结论。”
薄迟为自己辩解了一句。
“那小丫头完全没接纳你啊秦哥。”
感受到秦关语气中的异样，薄迟低低地笑出了声。
薄迟低低的轻笑还没结束，秦关就挂断了电话。
他将手机轻轻地放在桌上，随手将烟按灭在手旁的烟灰缸里。
顾瑶就是之境。
那天，他坐在沙发上看她的书，他问她‘看过这本书吗？’。
她的回答是，‘没听过’。
再往前一点，插画的那次，或者再往前一点，造谣的那次。
她本来有很多机会，可以告诉他，自己就是之境。
她从一开始，就不准备把这个事情告诉他。
一瞬不瞬地，秦关看着桌上的蛋糕，雪白的奶油蛋糕上面点缀着一只小天鹅，她做的小天鹅也像她，娇憨可爱的。
他将视线从蛋糕上移开。
打开抽屉拿出一个文件夹。那是很早之前的一份调查报告。
显示秦守桦曾经与林琦文通过电话，林琦文，是顾瑶的奶奶。
这通电话的通话时间刚好就在那场造谣风波的不久前。
秦关的眼睛眯起一点，再眯起一点，他的眼睛最终眯成了一条危险又暴躁的弧度。
处于火气头上的秦关，完全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