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黄自己把牌洗好,码了几堆,然后抽走了四张骨牌。
齐黄将那四张骨牌扑在桌上,说,老罗,打了这一局再走。为了避免我们又打成平手,我撤走四张牌。虽然骨牌没有这样打的,但是这样只剩单数堆的牌了,你我应该不会再出现平局。
围观的牌友们纷纷怂恿老罗再来一局。
不等老罗回应,旁边的牌友帮忙抓完了牌,放在老罗面前。
老罗站起来要走。
齐黄说,这么多人等着看呢,要是你现在拔腿就走,是不是太没有人情味儿了?
老罗听到“人情味儿”这几个字,想了想,又坐了回来。
这一局,打到最后两张牌的时候,齐黄和老罗尚未分胜负。此时轮到齐黄出牌。
他将手里的牌亮了出来,两张牌都是十二点。
天牌。齐黄说。
这是最大的牌。
老罗打骨牌习惯将牌摞在手里,不让别人看到。大部分打骨牌的习惯这样。
在齐黄下手的牌友摇头说,这谁打得起!
那位牌友将两张骨牌扑在桌上。打不起别人的牌,就要将自己的牌背面朝天丢下,这在俗语里叫“消牌”。
轮到老罗了,老罗将两张骨牌在手心里搓了又搓,磨了又磨。
她的手里有一张也是十二点,天牌。
但一副骨牌里只有两张天牌。
接受齐黄的挑战前,老罗跟小白商量过了。
小白说,如果他有天牌,你不论有什么牌,那盘都让他赢。
老罗问,为什么?
小白说,骨牌每张都有意义的。我是妖,与人斗与妖斗,不与天斗。
老罗将手里的两张牌扑在了桌上。
围观的人立即起哄,都说齐黄技高一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