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亦泽拍了拍朱文峰的肩膀,叹了口气:
“对不起,让你不得不接受这惨痛的事实。
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
这种事情,姜亦泽没办法开导,只能靠个人的悟性了。
但要是他真的不让朱文峰知道这个事情,傻乎乎地让白晓璇给骗了,这才是对不起朱文峰叫他一声师兄。
朱文峰愣在原地好久,随后失魂落魄地走了。
而白晓璇也暂时被控制了起来。
她是一个酗酒熬夜蹦迪还磕东西的普通人,精神防御几乎为0,姜亦泽的幻境,她根本察觉不到。
在朱文峰将自己闷在训练室锤击沙袋的时间,姜亦泽一次次模拟着让白晓璇回心转意的方法。
可能是她见识过贫穷的丑陋,意识里早已经刻满了嫌贫爱富。
纵使朱文峰未来的发展前途无限,而白晓璇每一次选择的都是以朱文峰为跳板,去寻找更多的目标。
简单一句,白晓璇就不是良人。
当天晚上,朱文峰还是呆在训练室了。
姜亦泽就坐在门外守着他,怕他一时冲动,做一些犯傻的事情。
大半夜,朱文峰打开了训练室的门。
发现姜亦泽正坐在门外,今夜的月亮只是个小半牙,衬托的星光很亮。
姜亦泽看到他出来,也没说什么,只是扔过去一瓶杜康。
开学时,朱文峰的酒量就不行,喝点白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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