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然的声线中带了颤音,他急促喘息着,如同宗教祭礼中沉沦的祭品,急于将自己的身体奉献给虚无缥缈的神祗。
但是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此刻的欢愉是是真实的。
即使是那对于常人而言磨人的疼痛,也成为别样的催化剂,让情欲愈发沸腾起来。
“到了,那里!咬一下唔!快,快点——哈唔——!”
当贺沐词从善如流地在温然另一边胸乳处用力咬下,甚至还用那处柔嫩的肌肤研磨着牙齿时,温然激烈地踢蹬着双腿,环住贺沐词的后脑,尖叫着将头高高昂起,露出修长的颈部,如同天鹅濒死时最后的歌咏。
贺沐词的手指在自己的齿痕上用力拧过,力道掌控得分外合宜,让温然的尖叫声中带了些许暧昧的哭腔,并非因为痛苦,而是因为极致的欢愉。
在温然失控的高喊声中,贺沐词那根沾满润滑与爱液的硕大之物趁虚而入,顶开那柔软的穴口,在黏腻的水声之中,将温然的身体占有。
温然失控地胡乱摇头,身体在贺沐词的冲撞下不断撞击着床褥,被单因为两人的激烈动作变得凌乱而褶皱,原本节奏舒缓的欢爱在此时变作野兽最原始的交合。
贺沐词双臂用力,几乎将温然的身体抱离床铺,他用力占有着身下水光淋漓的少年,对方的身体依附着他,如同藤蔓缠绕着依靠在树干上。
温然的身体颤抖得厉害,平坦的小腹起起伏伏,凹陷的脐窝中是一片水色,挺翘的性器上不断有珠液滚落,让他显得更加诱人。
“温然,告诉我,疼吗?”
贺沐词注视着身下似乎已经失了神志的温然,一字一句地问出这个问题,但是眼中一片恍惚的温然没有给予他回应,只是凭借着身体的本能,发出欢愉的嘶叫声。
看着这样的温然,贺沐词暂时抛却了追问的想法。
他的身体中,同样燃烧着一把火。
那滚烫的欲望叫嚣着要从身体之中宣泄出来,而少年柔软的甬道成为最好的助力。贺沐词深深地呼吸着,喘息的声音中充斥着极致的欲念。
温然的穴内柔软而富有弹性,裹吸的力道让贺沐词不时流露出几声粗重的喘息,当温然因为被顶撞到穴内的敏感处而短暂的抽搐时,贺沐词因为那瞬间的销魂滋味而咬住了嘴唇,随后缓缓吐出一句悠长的喟叹。
贺沐词低眉敛目,除去喘息逐渐变得急促起来之外,并没有太过激烈的反应。此刻唯有被他压在身下的温然知道,这个男人的每一次律动,蕴含着怎样令人疯狂的魔力。
温然看着贺沐词抿起的嘴唇,在仿佛快要断气的喘息中,竟然吃吃笑出了声音。温然琥珀色的眼眸里,像是荡漾着两汪湖水,波光荡漾。
“嗯……不疼……唔!”
没有顾及温然挑衅似的回应,此时的贺沐词陷入了一种反常的状态中,有一股力量驱使着他,让他将心底疯狂上涌的欲望尽数宣泄在温然的身上。
“呼……温然。”
贺沐词伸手捧住温然的脸颊,如同在端详一件精美的玉器。他闭上眼睛,将平日的克制与沉稳尽数抛弃。
绵软温热的肉穴将他严丝合缝的包裹,贺沐词的唇齿之间吐出舒爽的喟叹。在噗嗤作响的暧昧水声中,温然的腰身不断悬空又落下,腿间的穴口被反复抽插,那凶悍的性器进进出出,不时带出湿滑的爱液。
“疼吗?”
贺沐词再一次开口追问,温然双目失神地望着雪白的天花板,眼睛被泪水浸染得模糊起来,他的耳畔仿佛有一层隔膜,最清晰的只有自己无法忍耐的轻喘。
快感如潮水般上涌,那内壁似乎能够感受到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酥痒与酸胀的感受同时袭来,当淫靡的吟叫声宣泄而出时,温然不禁为这样的自己而感到惊讶。
他曾经只能够通过痛苦走向欢愉。
温然的思绪还没有来得及连缀起来,就被贺沐词的挺进所打断。又麻又热的摩擦让温然忍不住将手指咬在齿缝中,好似这样就能够稍微遏制那令人疯狂的快感,但终究无济于事。
小腹前挺翘的性器铃口处不断张合着,溅落些透明的水液。
“那里……要到了……唔嗯……好舒服……”
温然浑身的皮肤都泛起潮红,口中溢出甜美的喘息。他第一次真切地认识到,原来世上还有这样一种极致的欢愉,能够让人神魂俱失。
温然白皙的小腿灵活地勾上贺沐词的腰身轻轻磨蹭,但这并非以往那样挑逗意味十足的邀请,而是被弄得神志昏昏的温然出自身体本能的反应。
贺沐词用拇指擦去温然眼角的生理性泪水,向后浅浅退出几寸后用力挺进,肉体撞击的声音如此鲜明,当那硬挺的凶器撞进身体的最深处时,温然原本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在那一刻停止,精致的脸庞上露出一瞬间的空白模样。
“嗯啊——!”
直到贺沐词极具技巧地挺身碾过穴中最为敏感的那个地方时,温然仿佛才回落到人间,发出一声长长的叫喊,浑身痉挛着显露出迷醉的模样。
温然胡乱摇着头,精致的脸庞上露出似哭非哭的模样,两人交合的地方不断被挤压出淫靡的水液,他想要伸手去触碰自己的性器,但是却被贺沐词径直制住手腕,不能动弹分毫。
快感不断上涌,温然沉浸在极乐的边缘。那已经超越极限的欢愉在不能释放的时候,转化为一部分轻微的疼痛,但这些微的痛楚却更能够助长那汹涌的情欲。
温然被贺沐词压在身下,脸上的表情已经难以分辨,只有性器顶端不断淅淅沥沥淌出的浅白精液彰显着他的身体已经逼近极致。
“那里,唔,唔呃……难受……太多……呼,呼啊……要到了……不行了!慢一点!哈啊——”
忽然,温然纤细的身体激烈地抽搐起来,他疯狂地挣扎着,为了让温然免于手上,贺沐词放开了对他的钳制。温然用力握住自己那失禁似的不断淌出精液的性器,带着哭腔胡乱尖叫着扭摆腰身,浑圆可爱的臀瓣也不断前后挺动。他的一只手臂勾在贺沐词的肩头,带动自己的身体激烈地套弄那仍旧含在穴内的性器。
贺沐词的喉结上下滚动,鼻息沉重,虽然身体的欲望没有尽数宣泄,但心里上的满足却让他能够在此时停下,注视着温然,静观其变。
温然原本被泪意浸湿的眼睛此时明亮得灼人,他殷红的唇瓣上带着几缕淫靡的银丝,身上的汗水不断滑落。他如同被禁锢了许多年,终于能够重回人间兴风作浪的精魅,用尽所有的能力寻求着渴望已久的欢愉。
哭叫,扭动,温然在贺沐词的身下,终于展现出身体最为诚实的一面。
贺沐词的龟头撞击着穴心敏感脆弱的身体,将那里顶撞得又酸又痒,小腹中仿佛有什么热流将要涌出,温然的手指越发握紧自己身前的性器。
即使后穴不过是第一次被人占有,温然也已经无师自通地学会用前后两处共同寻求更加令人疯狂的快感。
“啊啊!要……要出来了!贺……沐……唔嗯!不要动,太快……哈啊!后面……后面好舒服!射了,射出来……啊啊——!”
贺沐词没有理会温然混乱的叫喊呻吟,挺身用力撞击,原本已经舒爽到极处的性器在他主动追寻快感的情况下愈发凶横狰狞。温然的穴心被用力碾过,原本已经爽得流出精水的温然顿时浑身痉挛,爆发出尖锐的哭吟,直被弄得双眼翻白,唇角是来不及吞咽的涎水。
少年精致的脸上挂满泪水,在性器喷射出一股浓白的精液同时,他的后穴也剧烈地收缩抽搐,甬道中喷涌出一波波淫液,从两人的交合处不断滴落。
精液飞溅到温然的胸口和小腹,但是温然已经没办法对此作出反应。射精时的快感本就已经足够销魂,但这一次,后穴中更加疯狂的快感却让温然几乎魂飞魄散。
看着温然高声吟哦的浪荡模样,贺沐词遵循了身体的本能,按着温然的腰肢用力在那香软的穴内抽插不止,将温然顶撞得愈发哭叫不已,最终将精液射在他的甬道深处。
当精液搭在穴内深处时,温然的呻吟声都变了调,他双目迷蒙地望着贺沐词的方向,但其中却没有半点焦距。
贺沐词撑起自己的身体,居高临下注视着仍然失神震颤的温然。
“温然,告诉我,你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