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言勉强笑着说没事。
“以前看着苏小姐柔柔弱弱的一个人,没想到下起手来这么狠,可把我给吓的。刀子要是再偏一下。还不知道要往周总哪里扎。“同事说道。
当天晚上,江言回到家中,就开始联系律师。
周司白沉声问:“今天的事我会处理。“
“嗯。“她点点头,清清淡淡,“不过我这边,还是得告她的。“
他没有说她的处理方式好不好。也没告诉她,他认不认可。
江言又漫不经心的说:“怎么,你们八年的感情,舍不得了么?“
周司白皱了皱眉,却没有说什么,只是从沙发上站起来,眼看着他就要上楼,江言的笑意终于浅了下去:“你真的没什么要告诉我的么?“
周司白在楼梯上顿了好一会儿,然后继续抬脚离开。
江言笑。
笑着笑着,过一会儿,眼泪却开始泛红。
她可以不问他具体的原因,只想得到他亲口肯定,好让她彻底放下心来,但结果不该是这样的。
这个晚上,她没有上楼,等到外头彻底安静下来,她才注意到,已经是凌晨三点。
江言动一动,才发现双腿已经麻木。
她一边伸手捶腿,一边往楼上走去,走到最上面几节台阶时,却停在了原地。
面前隐隐有一个轮廓,坐在地上,从他那个方向刚好可以看见楼下发生的一切。
江言不知道周司白看了多久。或许他刚刚出来,也有可能,他没有回过房间。
可她突然什么都不想管了,如果他什么都不愿意说,一切就都没什么太大的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