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从他成年出国后,他就没有再这么喊过她了。
反倒是周司南,一直左一句阿言右一句阿言的叫她。
这个名字到底是不属于周司白一个人。
江言以为,他早就忘记他曾经这么叫过她了,可如今被提起,她才知道,原来周司白还是知道以前的事的。
可惜他重新喊她阿言,这个称呼却早不止属于他一个人。
外头的蒋正大概是不耐烦了,说:“姐姐,你这意思是要我进去?“
那头安静的就跟挂断了电话似的。
可分明就还在接通中。
江言笑着对电话那头的人说:“好好照顾自己,我挂了。“
她直接将手机放在了浴室的洗漱台上。
出去时蒋正正大拉拉的倒在床上,上半身光着。身材倒是不错,见她出来就从床上爬了起来,眼睛恨不得就长到她身上去。
江言倒是任他看,只自顾自找了根皮筋把头发给扎了起来,露出一节修长白皙的脖颈。
蒋正吞了口口水。
这个女人的好看,是能好看到你心里去的,好看到让人天天惦记。
最起码他就不止一次的肖想过能和她一起躺倒床上的画面。
光是想想,他就觉得自己会控制不住弄死她的。
蒋正舔了舔后槽牙。琢磨的开口:“姐姐,你多担待我一下。“
她笑着说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