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巧江言睁开眼。
两个人对视的时候,他的目光除了在最开始有些闪烁之外,一点异样都没有。
“我先上楼。“他转身,正要走,又被她喊住。
周司白重新回过头来。
江言说:“头晕,走不动。“
所以?
“你抱我上去吧?“
周司白沉思片刻,要把江言从一楼抱到二楼,并不是什么简单的事,以前这对他而言,或许只是件小事。不过现在毕竟不是以前。
不过在他思考的空档,江言就自己下了车,说:“算了,我自己走。“
他顿了顿,点点头。
两个人各回各房。
??
半夜,江言头晕得厉害。
她怀疑自己是喝到假酒了。
“慕途“出假酒,她不论找陈严算账,还是周司白算账,都算维权。
但这两个人,她都惹不起。
楼上没饮水机,江言晕晕乎乎的下楼,没开灯,找杯子接水的时候,不小心碰到另一个杯子,“啪“的一下,是四分五裂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