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刘洋隐晦地反馈出来的那样——实在不好。
“……接下来，是与台里近期的热播剧《康庄秘史》进行比较，若是能够接档播出的话，在题材上会形成互补性，观众不会因此产生审美疲劳……”
沈欢正在着，突然有手机铃声响起。
“叮铃铃铃铃，叮铃铃铃铃……”
沈欢的讲述暂时被打断，在场几人相互看了看，只有施明生没有交头接耳，神态自然地从口袋里摸出了手机，看了一眼上面的来电显示，站了起来。
“你们继续，我出去接个电话。”
着就走到门前，推开门走了出去。
沈欢眼珠子转了转，还是继续讲了下去。
而在门外，施明生又走了两步到一个拐角处，推开门进了楼梯间，这才接通电话，未语先笑起来，“老庄，有什么指教？你们公司又有新项目了？要是有好项目先照顾着我们啊。”
电话那头的声音也是笑着道：“有好项目肯定不会忘了你们台，大家互帮互助嘛，不过这次是有别的事。”那人顿了下，问道：“听沈欢上你们台里卖剧去了？”
施明生眼神一动，语调却是不变，“嗯”了一声，道：“是有这么回事，怎么了？”
电话那头的人道：“没什么，就是他之前也来我们这卖过，想找我们收购，当时我们就觉得不行，顾总也不看好，所以给他推了。我打电话来也是提醒你一声，这个项目有点难，你别看最近这项目情形好，脑袋一热，一头栽了进去。当然，我也只是给你提个醒，具体怎么做还是你自己决定嘛，你要真觉得行，那你也就买吧。”
施明生冷笑了一下。
他电视台不跑，先跑你们那卖剧去？这不是没事绕路吗？
不过倒也不戳穿，大家都是心照不宣，语气依然热烈，还带着些的诧异，根联系不上他此刻的表情，“啊呀，还有这么一出啊，那我可真要考虑考虑了。对了，你刚才你们顾总也不看好？”
那头道：“对，我们顾总也不看好。”
施明生眼中若有所思，却又满是疑惑，似乎有什么问题想不清楚，嘴上却是道：“好，那我知道了。顾总的眼光我还是相信的，听他的准没错。”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就把电话给挂断了，施明生的脸上却还满是疑惑。
沈欢这怎么跟那群人结上梁子了？
他想了半天也想不明白，这根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两拨人啊。
不过他暂时也就不去想了，毕竟里面的人还在等他呢。
施明生收起手机，从楼梯间出来，向着会议室走去，到了门口时，心中已经有了定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