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安楠的面色渐渐微沉,漂亮的眼眸渐渐深沉。
她可以不惧任何困难风波,却无法坐视孩子卷入其中。
“夫人今天专程为这件事而来?”
李秋瑾叹息一声,摇了摇头,“不是,顺道而已。也请叶小姐理解一个做母亲的心情。事情即然关乎到了阿烈,关乎到我们景家的血脉,我总不能再坐视不理。所以,我擅自拿了糖糖的头发和阿烈的去做了dna比对,希望你不要生气。”
叶安楠心里倏然一紧,孩子已经危险到人人都可插手的地步,而自己这个做母亲的却全然不知。
她心里渐渐生出一团火来,却只是笑笑,毫无畏惧之色地站了起来。
“夫人没什么事,我就要工作了。”
李秋瑾笑着点了点头,顺从地站起饶出小几,走了两步,蓦然又顿住,回过头来,上色平静得像一泓秋水,不起任何微澜。
“想必叶小姐也知道,像我们这样的人家,许多事,都身不由已。眼看景烈马上就要三十了,我正在给他物色一个家世,样貌,才情样样都出色能配得上他的媳妇。只有有这样的岳家,才能助他一臂之力。他大哥从了政,断不可能再接手家族里面的生意,就只能让阿烈在这方面牺牲一些了。他出生在这样的家庭,就该担起这样的责任。阿烈顽劣,想必给叶小姐带去了不少烦恼。以后,若他有出格的地方,还请你直接指出,提醒着些他。我在这里谢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