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气囊弹出,车椅被撞变形,安全带直接被飞出的玻璃破片割断,叶安楠被强大的惯性给甩下了桥。
耳晕目眩的疼痛伴着呼呼而过的风声窜进她的每一个感观,她没来得吸惊呼,‘砰’的一声,就落水了,冰凉的江水漫过她的头顶,砸出几尺高的水花。
落水后的叶安楠已经被震得手脚麻木,无力自救,绝望的她以为就此要葬身江里,却好运气的遇上了半个月才会路过一次的游船。
叶安楠得救了,被救起的那一刻,她不是庆幸自己还有机会活着,而是暗自清醒自己还有机会见到他……
这个念头闪过心房的时候,她又恼又恨。
即恼自己不争气,又恨自己的心软,情绪一激动,刷的就打开了沉重的眼皮。
床头有仪器熟悉的滴答声,嗡嗡的耳里,还有那道令她睡不安稳的声音。
“她真的没事?”男人隐含忧虑的声音从未合拢的门外响起。
“霍先生,您放心,真的没事。
我们已经给霍太太做两次全面检查,确定除了脑震荡和一些皮外伤外,没其它的问题。
”说这话的人,应该是个上了年纪的医生,语气沉稳中带着中老人特有的和蔼。
叶安楠闻声,撑着全世界旋转的脑袋缓缓坐起,拔了夹在手上的仪器夹,掀被下床。
霍逸辰再一次确认了叶安楠没事,紧揪着的心才缓缓松了些许,透出长长一口气来。
油罐车爆炸的时候,他以为叶安楠还在车上,他想都没想,就要冲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