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两个字:【宝贝】
晴瑟惊讶:【你不是在上课?】
没想到段和鸣秒回:【上课没意思】
晴瑟噗嗤一声笑了,回:【专心上课!!】
发过去后,段和鸣便没有再回她了。
段和鸣还挺听话嘛。
距离段和鸣下课,还有二十分钟。晴瑟慢条斯理的走过去,正好卡着他下课的点儿。
下午三点才有课,两人直接回了半山别墅,晴瑟系上围裙准备做饭,段和鸣就在一旁打下手,帮她洗洗菜之类的。
等吃完午饭,段和鸣洗完了碗,两人就窝到沙发上,段和鸣将晴瑟搂进怀里,一只手揽着她,习惯性在她身上到处揉揉捏捏,另只手拿着遥控器,漫不经心的选电影。
昨晚晴瑟实在没睡好,早上又起得早。正好又是慵懒的午后,躺在柔软的沙发上,室外是聒噪的蝉鸣声,这样的氛围好像更适合打瞌睡。
晴瑟困倦的打了个哈欠,眼皮子直打架。直到实在抵挡不住睡意,她闭上眼睛没多久就睡着了。
段和鸣见她躺怀里就没动静了,下意识低头瞟了一眼。
晴瑟已经睡着了。她睡着了之后有时候嘴巴会像小婴儿那样蠕动两下,看上去特别可爱。
段和鸣心念微动,他不由自主低下头,轻轻的吻了下她的唇。
随后将遥控器放到一边,小心翼翼抱起了晴瑟,回了房间。
将她放到床上,他也躺了下来,本能的揽她入怀。定了个闹钟,一同睡去了。
晴瑟的二十岁生日在九月底。
生日这天,是星期四。晴瑟下午没有课,段和鸣有。
她已经没有住宿了,没有地方去,所以她陪段和鸣去上了课。
不得不说,金融学实在太深奥,即便她陪着段和鸣上了很多次课了,教授都认识她了,下课后偶尔还会问问她的感受。她哪里有什么感受,简直听得是云里来雾里去。
即便再听不懂,她也还是认认真真的听,没有做其他的事情。毕竟她身边坐着段和鸣,她不能给段和鸣丢脸啊。
一堂大课终于结束,晴瑟长长松了口气。
她收拾起书本离席。
今天是她的生日,段母让他们回老宅吃饭,说要好好给她庆生,毕竟这是她跟段和鸣在一起后过的第一个生日。
段和鸣牵起她的手往外走,这时候教授突然叫住了段和鸣,有事跟他说。
晴瑟便把段和鸣的书拿了过来,走出教室,在外面等他。
“学姐!”
刚走出教室,一道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
晴瑟回头,循声望去。
再一次与孟择瑞不期而遇。
晴瑟朝孟择瑞打了个招呼,随口一问:“你怎么在这里?”
“我下学期不就开始选修了吗,我想选金融,今天就来旁听了一节公开课。”孟择瑞笑得明朗,“你呢?你怎么在这里啊,你也修了金融吗?”
晴瑟摇头,正准备说话。孟择瑞就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挠了挠头,看上去似乎有那么点羞赧,“那个.....学姐,能不能加一下你的微信啊,我有好多问题想向你请教。”
“啊.....”
“媳妇儿。”
晴瑟都还没来得及婉拒,段和鸣的声音就忽而从身后响起。
孟择瑞抬头看过去。
段和鸣身形修长笔挺,他的面色冷峻,锋利的眉眼迸射出寒光,伴随着他的到来,压迫感逐渐紧逼。
孟择瑞忽而心生胆怯,结结巴巴来了句:“学....学长好。”
他才来荣大,不清楚荣大的事情,但最近接触了金融学,也自然听说了金融大神段和鸣的大名。
只是没想到晴瑟的男朋友居然是段和鸣。
孟择瑞顿觉尴尬和心虚。
段和鸣虽然冷着脸,但对于孟择瑞的问好,他并没有无视,出于礼貌,略是颔首,以作回应。
随后便收回目光不再看他。
旁若无人的走过去,姿态亲昵的揽住了晴瑟的肩膀,不咸不淡说了句:“走吧,妈还在家等我们。”
看似漫不经心,实则颇为心机,故意宣示主权。
走出教学楼,一路到车上。
段和鸣都一言不发。
晴瑟能感受到他的不悦。
上了车,段和鸣在系安全带,她主动靠过去,趴在他的肩头,笑着朝他眨眨眼:“又吃醋啦?”
段和鸣撩起眼皮冷飕飕的瞥她一眼,目光掠过她纤细的手指,质问道:“戒指呢?”
这么一问,晴瑟下意识看了眼自己的手,她今天确实没戴戒指。
她从包里摸出戒指盒,“在这里。”
“为什么不戴?”段和鸣脸色更臭,阴阳怪气的:“故意的?”
晴瑟皱了皱鼻子:“什么啊!今天上午上油画课,我怕弄脏了,所以就摘下来了。”
“脏了就再买。”段和鸣从戒指盒里拿出戒指,套上她的无名指,强势的命令:“以后不管做什么都不准摘,听到没有!”
晴瑟乖巧答应:“听到了。”
然而段和鸣的脸色还是没好看到哪儿去,他斜睨着她,“你该不会看不出来那小屁孩儿对你有想法?”
晴瑟又不是傻子,她多多少少是能看出来的,孟择瑞对她带着那么点崇拜和欣赏,但也不难看出还有点别的意图。
“我知道。”晴瑟老实回答。
段和鸣火气更大:“知道你还跟他聊那么欢?”
晴瑟是想气死他吧!
“我没有啊。他跟我打招呼我不能装没听见吧。”晴瑟觉得自己百口莫辩,然后故意去呛他,“好多小学妹不照样也去找你要微信了,我都没有生气过。”
她这算得了什么。新学期一开学,新来的大一小学妹经常堵在商学院门口,给他送礼物送情书表白的,多了去了。
“你见着我搭理她们了吗?”段和鸣气不打一处来,恶趣味的捏起她的脸。
真想就在这儿狠狠教训她一通。
晴瑟认输了,不跟段和鸣顶嘴了。她的胳膊缠上他的脖颈,昂起头主动去亲他。
“啵”一声,很响。
她撒娇般撅起嘴,安抚道:“别生气啦,我不跟他说话就是了。”
被她一哄,段和鸣登时蔫火儿了,但他表面上还是装得冷若冰霜,怪里怪气的哼了一声,然后故意不耐烦的把她扒下来,“开车了,回去坐好。”
晴瑟瘪了瘪嘴,嘟囔一句:“小气鬼。”
本以为会直接去老宅,结果段和鸣一路飞车回了半山别墅。
车子没开进车库,就停在了路边,他解开安全带匆匆忙下了车,“在车上等我。”
晴瑟不明就里。
只见段和鸣大步流星跑进了别墅,没等两分钟,他便折返回来。上车之后,将车子调头,开下了山。
他应该是跑了一路,气息很是不稳。
晴瑟好奇的问:“你回去干嘛了?”
段和鸣没有正面回答,留足了悬念,神秘感十足的说:“现在赶过去还来得及,到了你就知道了。”
晴瑟一头雾水,好奇心强烈得很。
这一次也并没有回老宅,晴瑟也不知道他要去哪儿。
直到将车停好,她左右看了眼:“这是哪儿啊。”
“民政局。”段和鸣淡淡说。
“......!”
“还有时间,下车,赶紧的。”段和鸣靠过去,解开了晴瑟的安全带,推了她两下,催促她下车。
来民政局是什么意思,晴瑟心知肚明,只是没想到会这么突然。
“我反悔了。”段和鸣摸出两人的户口本,目光深沉的看着她,“我不想等到毕业,我现在就要娶你。”
正好今天是晴瑟的20岁生日,她已经到了法定婚龄。
对于小学弟的事情,他的确吃醋。
但这件事儿只是一个导火索。晴瑟很优秀,会有追求者这理所应当。
他突然带晴瑟来民政局领证,倒不是想借此来绑住她,更不是对彼此不信任。
他是真的不想等了,她20岁了,他也22岁了,既然到了法定婚龄就能结为夫妻,那为什么还要等到毕业?
“你敢不敢?”
段和鸣将户口本递到她手上,等同于将选择权给了她。
晴瑟手里握着两张户口本,她对他笑了一下,笑容明媚而热烈。
她并没有只言片语,而是拉开车门下了车。
她的答案毋庸置疑。
敢。
段和鸣也紧跟其后下了车,两人十指紧扣,迈进了民政局的大门。
他们一起签字,一起宣誓,一起看着红本上盖上钢印。
在20岁这年,晴瑟得到了最好的生日礼物。
段和鸣将两张结婚证摆在一起,拍了张照片,发在了朋友圈----【不是单身,已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