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合凝讪讪地点头:“哦哦。”
她没想太多,直接闷着头睡了,好久,她的呼吸渐渐平稳,睡在裏面的吴天良慢慢地转身,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还是不没刘蒹葭好看!
悸动肯定是多天没碰过女人,吴天良找到了合理的解释就安心地对着墻睡了。
第二天。
吴天良起来的很早,他可没忘他来的目的是什么,走之前跟罗合凝说了自己有些事要先出去,罗合凝嘟囔着答了什么他没听见,等了半天,她居然睡着了,好笑地给她在床头留了些碎银,吴大少爷就忙着处理公事去了。
来到出问题的店前,裏面管事儿的已经诚惶诚恐地出门迎接,饱经风霜地脸上带着内疚,嘆气声也是一声接一声的,吴天良註意到店裏并没有人,早晨店裏人不多还有情可原,但一个人都没有……
老者註意到他的视线,嘆息道:“这就是我把你们叫来的目的。”
吴天良等着他继续往下说。
老者忍不住嘆道:“前几天来了一伙人,把店砸了,第二天收拾了一下,新添了桌子椅子摆好之后,那群人又来了。”如此的循环,纵使胆子再大,再有英雄气概的男人也不想趟浑水,几天下来,原住店的人也纷纷退了房。
吴天良问:“那这几天的情况?”
老者将事先准备好的臺词娓娓道来:“昨天没人砸了,可是这店……”
吴天良点头,装模作样地往裏装了一圈,老者如履薄冰地跟在他身后,生怕他一个不小心看出了什么,吴天良只是转了一圈就出去了,走之前,不忘提醒一声:“别担心,过几天就好了。”
被家人宠坏了的少爷!
老者目光覆杂地送走了吴天良,而吴天良回去的时候步履却十分沈重,说实话,他不敢相信跟了自己家多年的伙计撒谎,可他在店裏看到的这一切又在提醒着这一点。
他说店被砸了……店被砸了几天,那店裏换的东西都该是新的吧?
吴天良在裏面转的时候,看到了裏面几张至少有一年以上使用寿命的桌子,那几张桌子不露声色地向他宣告了这其中绝非向老者说的那么简单,他从未处理过这样的事,心裏不免有些迷茫。
老者年纪大了,硬处理的话,老者一家怎么过?不处理的话,等于放纵,他们家裏的生意做得大,当然还有这样的或那样的事要处理,这次不处理好,后果……
满心焦虑的在街上晃荡着,客栈那边,罗合凝在吴天良出去后不久就起来了,手裏有了钱,逛起大街都抬头挺胸地横着走,一脸暴发户状态,路人笑着看她,她骄傲的表情又伏在脸上。
哎,能被人看到的感觉真好~
她无比向往着能有一具身体,能走在光天白日之下,沐浴着阳光,跟别人说话,偶尔唱着小曲儿,真等她有了身体,她又开始恐慌,万一损了这人的身体,那这人会怎么想?
占用了别人的身体,她的心裏十分矛盾。
能被人看到了,能感受到水泡在身上,感觉到阳光照在身上的温暖,有人跟她说话,有人把她当朋友,可她却不能真正的按照自己的意识活着,她有她的顾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