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是有,可我不敢保证我不在的时候,有没有人对她做什么。
那人噤声。
罗合凝躺在大床上,很快地陷入了梦境。
梦中,谁捧着她的脸说:如果我是你该多好……
从梦中醒来,已是第二日早晨。
罗合凝呆呆地坐在床上,揉着自己的眼睛,发现不是幻觉又把征求意见的目光抛给了自己仅睡过一夜的床伴:“他们来干嘛?”
吴天良冷冷地笑道:“先搞清自己做了什么事,再来问我来的目地吧!”
罗合凝看着他的脸,忽然发现冷之类的表情出现在吴天良实在是太违和了,强迫自己想他话中的意思,想了半天还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可以给个提示吗?”
吴天良气类败坏地瞪着她道:“你我是夫妻,当丈夫得到消息说自己的妻子进青楼了,丈夫会作何感想?第二天,丈夫赶着过来,发现自己的妻子衣冠不整地躺在别人的身边又该怎么想?”
罗合凝看了看楚辞又看了看自己道:“我跟她都是女人,能有什么大不了的啊,你也太大惊小怪了。”
吴天良冷声道:“你说我大惊小怪?”
罗合凝血一下子冲到脑子裏,不经大脑思考地蹦出了一句:“你希望我睡在大街上?”
“我希望你回家。”
“天太晚了,回家不安全。”
吴天良的声音陡然拔高几个度:“青楼不比住在家裏安全?”
楚辞半倚在床上,颇感兴趣地看着吴天良发怒。
罗合凝道:“天黑了,加上回家赶路的两个时辰,在途中,天肯定已经黑了,在说了,万一被老虎吃了怎么办!”
吴天良没了讨好她的兴致,语气硬邦邦的:“你该知道我说的是哪个家。”
憋在胸腔中的愤怒不停地在闹腾,罗合凝故作不懂,眼睛眨巴地极快,长长的睫毛随之上下忽闪:“你说的跟我说的应该是一个家。”
吴天良双手抱胸,不耐烦道:“你当真不回去?”
罗合凝一脸看怪物的表情看着他:“我回去啊,等洗漱完毕后动身。”
吴天良想到了什么,脸上的不耐烦的痕迹渐渐寻不到了,面上带着一抹笑意,比满园春天的桃花更灿烂:“同我一起?”
罗合凝奇怪地瞧着他:“跟你一起做什么?”
做了要离开他的决定,就不能在藕断丝连了,她懂得不快刀斩乱麻只会让情绪变成拖后腿的累赘,唯有在知晓的那一刻开始对自己残忍,将来受到的伤害才不会深到撕心裂肺。
强迫自己离开他,心裏冒出一阵阵异样的疼痛,而这疼痛却不敌亲耳听到他说他对自己的好不过是为了利用。
“你不是说回家吗?”吴天良神色自在地与她对视,笑意渐深,眼中的厌恶也被很好得隐藏在带笑的下方,藏青色的衣服,给他镀上了一层名为儒雅的气质。
罗合凝的心砰砰直跳。
……
说好了要快刀斩乱麻的!
罗合凝不忿地低头,双手交迭,确定除了自己的角度能看到自己的手之外,别人的位置都看不到自己的手后,才放心地……让自己痛到过瘾。
身体上的疼痛,远远比不上感情在人心口留下的伤痕的疼痛。
身体上的疼痛尚且能用其它部位的疼痛来替换,可心中的疼痛是永远没办法替换掉的,它会在你想起的时候,默默地折磨着你的心臟,不给你留一点喘息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