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不得光的念头，被黑夜抚养长大。
夜尽，太阳从东边颤巍巍地爬了上来，累的通红的脸蛋上带着开心的笑容。
“无良。”罗合凝看了眼窗外，随即侧趴在床上喊吴天良，眼睛裏盈着期待的讨好。
吴天良打个哈欠，翻身背对着她懒洋洋地说：“怎么醒这么早？继续睡，继续睡吧，啊~周公找我拼棋技呢，乖，睡吧。”
罗合凝嘟着嘴，不满道：“昨天说好的，今天咱们要四处玩乐。”警惕地环视四周，然后放低了声音小声说：“忘了咱们的计划了？快起来啦~”
“天还没亮，街上哪有人啊。”吴天良边说着边往被子裏缩，直到整个身子都淹没在被子裏：“睡到自然醒才是游玩的。”
罗合凝撇撇嘴，闭眼，两秒钟的时间过去了，她猛地睁开眼，精神抖擞地坐起来晃着脑袋道：“睡不着啊睡不着！无良，我睡不着，你起来陪我聊会儿吧？”
吴天良混沌道：“乖，闭眼用力睡，我相信你一定能睡着的。”
日上三竿。
赖在床上的男人下了床，立即成了精神焕发斗志昂扬玉树临风的状态，他脸上挂着笑容，题字折扇别再绣着淡绿色竹子的白色衣服的腰间，回眸一笑：“娘子，出门了。”
罗合凝精神萎靡的看着他：“我还没睡好呢。”那会儿她听了吴天良的话努力睡觉，好容易把瞌睡虫睡出来，他们要出门了……
吴天良顺势递过去一个媚眼，道：“青楼去不去？”
“诶？”罗合凝慢慢瞪大瞇着的眼，脑中冲出一个问题：“青楼白天开门？”
吴天良得意道：“姑苏城裏最有名的青楼春满楼，白天夜裏都开门，只不过白天跟夜裏做的生意类型不一样，白天是说书场夜裏是皮肉场。”
罗合凝张大了嘴，楞了会儿，如梦初醒道：“在青楼裏说书啊？”
吴天良道：“嗯，白天管事儿的是龟公，夜裏管事儿的是老鸨，但他们两个不是真正管事的人，真正管事的据说是个各方面都很出色的男人，这个幕后老板的身份十分神秘，春满楼裏也只有老鸨跟龟公见过他们。”
罗合凝好奇道：“没人在暗地裏调查他吗？”
吴天良嘴角一挑，与她并肩的速度缓了下来：“有，所以才说神秘，他不易容知道他真正长相的人越少，他在江湖上混的越方便，而且春满楼的龟公跟别的地方的龟公还不一样。”
罗合凝问：“哪儿不一样？”
“春满楼的龟公，是个自视清高的教书先生。”吴天良瞄她一眼，见她的反应在意料之中，笑着平视前方道：“后来，被幕后老板说通，自愿当了春满楼的龟公。”
罗合凝在脑袋中理了半天，得出一个不是特别肯定的结论，征求意见似的问道：“……龟公喜欢老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