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无比匹配,他们天生一对。
在xue腔里抽插的次数多了,beta便会高chao着痉挛,贴合得严丝合缝的肉壁绞成了他性器的形状,吸得他头皮发麻。他会忍不住shejing的欲望,在生殖腔里留下满腔的jing液,拔出来时,“啵”的一声过后,白浊便从beta腿间流出来。
然后呢?
she完之后,他会抱着浑身是汗的beta,这时候他俩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粗喘着各自冷静。
beta这时候的唇是最甜的,又红又水,口感好的像是一颗蜜桃味的果冻,诱使他上去亲。
他就会毫不犹豫地亲个够。
对,吻他,亲他,与他的软舌嬉戏,听他呼吸不过来的鼻音。
祝珩在心里不断复盘演练着以往每次做爱的步骤,沉醉于自己的想象之中,心都苏了。他身下抽插着,意识却盘旋着如隼鸟一般飞快,已经比身体走前了好几步。脑海中的程序对他发出指令,该亲他了。
对,该亲他了。
祝珩眼中满是掩饰不住的痴迷爱意。他俯身,目光从下身慢慢往上,嘴唇也从小腹不断上移,吻过细腻的腹部,吻上红肿的ru头,舔过他小巧的喉结,吻上他jing致的下巴,吻到他的嘴唇,嘴唇……
祝珩骤然僵硬。
四唇相触之际,祝珩的目光与beta的迎面相接。
祝珩陶醉的表情一下子僵在脸上,仿若一桶掺杂着冰块的冷水兜头浇下,所有的欲望一下子无影无踪。
beta的眼睛是红的,还闪动着水光,但这水光并不是平日里情动到极致的盈盈眼波。他的眼中并无半分情欲,像一尊完美的雕塑冷漠地看着祝珩自娱自乐,如同在看一个自我取悦的跳梁小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