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你这大半夜的跑来,有啥事儿?”老六揉了揉脖子,从暖炉上拎起酒壶,给老四斟一杯热酒暖暖身子。
“现在彻底明白了,自己说了算,真的比什么都重要。”老四沉声道。
“我现在只敢偷偷摸摸的搞,主要是把之前的漏网之鱼,重新联系起来,都搞到这么多。”朱棣叹气道:“那些在我监视之外的文官,八成也在忙着写奏章,明天早朝好一起弹劾你呢。”
“我不管,下次也带妙清来看一回,中不中?!”老四耍横道。
“你小子,亏我还担心要命!”两个少女一走,老四便一把夹住老六的脖子,没好气道:“你倒好,在这儿鬼混开了!”
“也没啥,不就在家和嫂子又捣鼓出个老二么。”老六笑道:“这不转过年来,又一切照旧了?”
“对了,还得请你另一个小娘子,到我府上住几天,你嫂子随时会发动,张真人在我,放心一些。”老四道。
“哈哈,四哥放心,我叫她明天就过去。”当着四哥的面,老六说的很硬气,好像他能做得了人家的主似的。
“好,太好了,那俺就放心了。”朱棣却相信他一定能搞掂,高兴的一溜烟下了楼。“外头怪冷的,别送了。”
“四哥,你……”老六看着他的背影想说,你直接找她多好。或者让母后、大嫂甚至五嫂说这事儿,都比找自己强啊。
可这话,他说不出口,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