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鸡笼山下,偰斯回望着灯火辉煌的国子大学,仿佛看到一条巨龙就要腾空而起,已是势不可挡了。
“唉……”偰斯长长一叹,对左右道:“越想越觉得,那个国子大学的文庙还是挺不错的。”
“是是,别具一格,独一无二。”一众礼部官员纷纷附和。显然都明白偰侍郎的心理。
礼部虽然是国子大学的上级衙门,但国子大学的祭酒可是堂堂双亲王,闹僵起来难受的只会是他们。
相反,要是稍开方便之门,搞好双方关系,肯定好处不少。不为别的,就为他们手中可以随时白嫖的饭卡,要是搞太僵,哪好意思来吃白食?
于是礼部上下达成默契,决定在奏章中只说文庙的造价,只字不提大小……
送走了礼部来视察的官员,宋讷和罗贯中并肩走在安静的校园里。
一边走,宋讷一边摇头叹气。
“咋了?第一回送礼不习惯?”罗贯中微笑问道:“觉得自己不干净了?”
“是有点儿。不过老夫之前不送礼,纯属太穷。”宋讷叹气道:“再说了,国子大学树敌太多,跟顶头衙门搞好关系是很有必要的。”
“真没想到,贯中先生这样不羁的名士,居然这么会送礼,我要跟你学习啊。”说着他看一眼罗贯中,不禁笑道:
“一张饭卡,不算行贿,送的自然、收的坦然。更妙的是,一旦收下,他们就下意识想跟我们搞好关系,不然哪好意思来蹭饭?”
“哈哈,我就当你是夸我。”罗贯中也笑道:“没什么,被人痞幼诶久了,也就学会痞幼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