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月脸色有些苍白，闻言，转过头看了他一下。
那眼，带着说不出的失望。
还有悲凉。
不知道为什么，陆振烜的心，忽然抖了一下。
“对不起？”旁边的贝柠儿听着陆振烜说出了这三个字，她忽然呵呵冷笑了两下。
她这突地一笑，让旁边的两个人同时都注意到了她的不对劲。
陆振烜转过头，看见贝柠儿的脸，浮现了几种神色。
悲凉、痛苦，还有绝望。
那种绝望，是被刻入了骨子里的绝望。
让人看着，不自觉地发起了抖来。
陆振烜凝眉，贝柠儿这是怎么了？怎么忽然变成了这个样子？
之前不是还好好的吗？
还无嚣张地推了他一下呢。
“晚了！晚了！”贝柠儿说罢，便笑了两下，那个笑容，说是笑着，可两只眼角又都浸出了眼泪。
方月看着，心便是一跳。
贝柠儿回来了这么久，她也是第一次看见贝柠儿这个样子。
她撇过头，看了陆振烜一眼，却见陆振烜的面色也很是难看。
方月心震惊，试探性地拉了一下贝柠儿的衣袖。
贝柠儿转过身，看了她一眼，冲她露出了一个虚弱的笑容，随后，便两眼一翻，晕倒在了方月和陆振烜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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