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人都已经走了，做得再多，终究也只是虚无罢了。
方旗看着这样的她，也不好再继续说些什么。
以前他从来不知道，贝柠儿是这样的一个人。
体贴入微，还很善良，不同于刚刚开始出现在他们面前的那个跋扈样子，反而，是一些说不清楚的温柔和宽容。
“方家有你在，够了。”贝柠儿见他有些踌躇，似乎还有些个犹豫，便补了这么一句话。
方旗听了这句话，虽然知道不该，可心，还是忍不住剧烈地跳了一下。
“月儿心情不好，烦劳你这个哥哥帮她全一下礼数。”贝柠儿说罢，便顿了一下，看向方旗。
她眼眸里面一派清澈，整个人看起来，虽悲伤，却也不失生机。
方旗被她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便不由自主地点下头去。
见他点了头，贝柠儿便朝他微微颔首，在陆家发生的事情，贝柠儿虽然知道得并不算太清楚，但是现在看着陆振烜这个样子，她大概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奶奶已经不在了，别用这些虚礼来捆绑方月吧。
贝柠儿心清楚，奶奶那样的性子，是不会怪罪方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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