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柠儿闭了闭眼，再睁开的时候，眼中已经不再有任何的波澜。
“好。”顾夜倾仅仅只是停顿了一秒，就毫不犹豫地接过被贝柠儿捏得皱巴巴的离婚协议，龙飞凤舞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你想要什么自己和高丽说，现在，离开这个会议室。”顾夜倾公事公办的口吻，就像是在解决一个阻挡了他办公的麻烦一样。
“还有，这是你自己求来的。”顾夜倾直视着贝柠儿的眼睛，眼中含有淡淡的压迫之感。
“别说后悔。”顾夜倾会有这么一说，便是因为这样的事情，曾经贝柠儿也做过。
那是在顾夜倾连续交了好几个女朋友之后，贝柠儿也叫嚣过离开。
那时候的贝柠儿年轻气盛，也曾经说过，要离开，要忘记顾夜倾这个人。
可是话一出口，贝柠儿就后悔了。
忙不迭地，又找顾夜倾和好赔罪。
之后的很多很多次，他们的相处之中，都是这样。
包括上一次在顾夜倾公寓里面的事情。
贝柠儿知道是顾夜倾的错，可是，她却后悔自己说出了让顾夜倾不高兴的话。
甚至后悔在顾夜倾的面前闹腾。
她爱他，爱得毫无尊严。
所以，顾夜倾说，你别后悔。
顾夜倾也笃定，贝柠儿舍不得离开他，无论他曾经怎么伤害过她，但对于贝柠儿来说，他顾夜倾就是贝柠儿的天和地。
贝柠儿竟然无比硬气地说出了离婚，那么，最好就不要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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