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柠儿愣了一下，这样的顾夜倾，还真的是陌生呢。
她觉得，今天顾夜倾所说的话，尤其是这一堆解释的话，大概要当得顾夜倾之前一年跟她所说的话的次数了！
她微微有些晃神，而那边，顾夜倾看着她还是闭口不言，便又说道：“你叫莫白一声师傅，莫白是什么人，你应该清楚的才是……”
“我知道。”贝柠儿被他的声音打断了思绪，她回过了神来，看着顾夜倾，认真地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顾夜倾顿住了，随后抬眸看着她，他总觉得，贝柠儿看他的眼神里面，少了那一股刻骨的憎恶，可……却多了一些说不清楚的疏离之感。
这样淡淡的疏离，总让他的心不安定。
顾夜倾扯唇，面容有些说不出来的讽刺，他也有这么一天，被一个小女人，搅得心神都不宁了。
这样巴巴地凑到了她的面前来，来跟她解释。
这种不安定的情绪，还有剧烈波动的内心，顾夜倾真的是有生以来，第一次体会到。
这感觉还真的是该死的差啊！
顾夜倾看了一下贝柠儿，当年，她也是这样的，热切而又恳求地看着他，当时他是不以为然的，可若是这会儿，贝柠儿用那样的眼神看他的话。
只怕他会恨不得连天的星星都给她摘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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