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北栀只是点头,荣幸之至,先生。
被称为先生的男人似乎很困的样子,他嘴里嘀咕了几句话就趴在桌子上睡了起来,烟北栀就只是静静的站在他的身后,右手平稳的举着伞。
屋檐上挂着大片大片的风铃,在微风吹拂下铁片和金属外壁刮碰的声音连成一片,先生突然直起身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他示意烟北栀把伞收起来,
先生?烟北栀有点犹豫,但是看着中年男人的眼神,还是慢慢的把伞拿开。
男人走到屋檐外,看向天空中的光柱,轻声的笑了起来,他的笑声越来越大,不一会儿就变成了哈哈大笑。
他转身走向屋内,迎向北方的窗户前挂了一把剑,男人把剑取下来,用手指细细的摩擦着上面的纹路,一把拔出,清冽的剑光刹那间照亮了男人的双眼,这把尘封了八年的剑又一次呼吸到了空气。
北栀,我们有多久没有出过这个院子了?男人认真的端详着剑身。
烟北栀恭敬的开口,
八年了,先生。
八年?我只记得两千九百二十八天,三万五千一百三十六个时辰。
他冷笑起来,
今夜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一个头发花白的身影出现在屋前,男人的身形极快,林生还未反应,剑已经横在了他的头上,一道血痕闪现。
剑神风采依旧,看起来您的剑比当年还快了不少。
原来是你小子,怎么搞成这个样子了?顾青把剑收入鞘中。
林生无所谓的笑笑,
功法的一点后遗症,没什么大碍,形势想必您已经知道了,相信您不会违约的吧。
哼!老子也正想找那些人算账,你只需要告诉我要杀谁就行,可别是些臭鱼烂虾。
请您出手自然不会是一些无关紧要的目标。林生指了指皇城。
内阁元老,羽卫将军车宇行;九殿统领,当朝宰相凡子慢;国师王瑜,您能杀其二就算完成约定。
好!等我拿他们人头来!顾青原地一踩,地板寸寸龟裂,他如离弦之箭一般冲入天空。
烟北栀向林生挥手道别,抱着伞朝着顾青跳走的方向跑去,消失在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