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恒嗓音低沉，还有一点点沙哑。
“恩，你坐。”
在赫抬手指了指沙发，顾恒转身越过书柜时，看到一本书，顺手就拿了出来，随意翻开几页，一张相片从里面跌落了出来。
顾恒俯身捡起那张相片，看到照片上笑得灿烂明媚的少女时，顾恒利眸微微眯了起来。
照片上的女孩是白雪！
但不是现在的白雪，应该是……三四年前的白雪？
“这是雪儿。”
“那一年雪儿还不到二十岁，小小的少女，惊艳了全城，你看她，笑起来是不是特别的迷人？”
顾恒怔怔的看着相片的少女，没有任何滤镜，更不会有现在的美容相机，有的，只是一个自然而又狐狸般明媚的少女。
顾恒轻轻摇头。
“不是迷人那么简单，白雪……的确是很完美的。”
虽然白雪的模样上没有发生任何变化，但是白雪的眼神却变了很多的。
曾经的白雪，眼眸像天上的星子般璀璨，但是现在的白雪，眼神似极了冰山上的雪莲。
“沈在赫，所有的检查报告，我都带过来了。”
“我知道，他们已经在看了。”
在赫轻轻点头，走到顾恒的面前，抬眸深深的看着顾恒，眸底涌动着什么。
顾恒蹙眉，他就知道，他坚持要自己过来，绝对不是检查身体那么简单。
顾恒当着在赫的面，很自然的把相片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在赫看着，唇边绽出苦笑，但也没有说什么，窝进沙发里，在赫看着顾恒……顾恒也冷睨着在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