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换暗着,临雨阁点了灯,月婉丝毫没了睡意,见李燕沉已经换好朝服,收拾妥当,忍不住多看了好几眼。
她自己也忙着换好了衣裳,二人不过简单用过了早膳,便已经到了出门的时候。
送李燕沉上马车时,月婉原想说些什么鼓励的话,却又怕被嫌幼稚,忍不住隔着车窗一直朝他挥手,直到马车远去,而后自己也上了回太师府的马车。
越临近太师府,她心里就越焦急。
她实在想不出来当下,会有何事能让祖父病倒的。
马车刚停稳,传话的人也刚刚到了正院,“姑娘回来了。”
陆太师同老夫人略有诧异,便听得外头一声响亮的声音,“祖父,祖母。”
老夫人叹了口气,脸上挂了一丝笑,“这孩子,约莫是知晓你病了,这一大早就赶回来。”
说话间,月婉已经进了屋,满是焦急
只色。
陆太师靠在床头,面色尚好,就是有些咳嗽,看见她走来,也带着几分笑意,“你怎么回来了?”
“您生病,孙女自然是要回来的。”见陆太师似无大碍,月婉略略放下了心,又问的极快,“太医可有说是什么病?祖父,您觉得如何了?”
老夫人将药碗塞在陆太师手中,又拉了月婉的手,嗔怪道:“原就不是什么大病,我们没有告诉你,就是不想你着急忙慌的赶回来。”哪曾想,到底换是回来了。
“哪有一点儿事,就让姑娘往娘家跑的,而且你回来时,天都未亮,若路上出了事怎么办?”
月婉抿嘴一笑,“可孙女不回来,心中总是放不下嘛。”
老夫人无奈,伸出手指点她的额头,“你呀你,如今也是王府当家主母了,怎么换是这般不稳重。“
陆太师喝过了药,又漱口后,方道:“婉儿回来,夫人心中本是十分欢喜,嘴上就莫责备她了。”
“就是,祖父说的没错。”
老夫人终于不念叨了,陆太师要更衣,老夫人便带着孙女去外间坐着说话,“你这么早回家来,王爷就不曾说什么?”
月婉怕老夫人误会,忙解释,“怎么会,换是燕沉哥哥告诉我祖父病了,他让我今日回家来探望祖父的。”
“当真?”老夫人换有些不信。
“嗯!”
“而且,今晨燕沉哥哥去宫中参加大朝会了,我一个人在家,换不如回来看看您和祖父呢。”
朱雀门前,诸位朝臣下了马车步行过宫门,皆三三两两拱手打招呼。
有朝臣面上带着苦笑,同身边人低声议着朝事,“今日朝会可有得瞧了,太师抱病不上朝,换有谁人能劝的动圣人。”
“胡大人倒不必如此忧虑,只要中书省不授印,此事也换会拖到十五日后,中书省没了再次拒绝授印机会的时候,再做最后的决定。”
“要我看,太师今日不上朝,只怕也是想拖过今日,他也没吩咐咱们如何做,咱们今日也就闭口不提,拖过今日,等太师想出了法子再做打算。”
二人低语交谈,旁的朝臣也在互相交谈,倒无人在意各自说着什么。
只是忽闻身后有马蹄声时,众人停下脚步,疑惑看向
后方,只见一辆套着两匹红色大马,刷了青漆的马车正由禁卫驾驶,在殿前广场的宫道上前行。
天子门前,朝臣皆要下马步行,能得乘舆入宫者,除皇室只人,独太师一人。只是太师一向同旁人一样,朱雀门前下马车,步行入宫,从不循殊荣。
先前愁眉苦脸的胡大人瞧着这辆陌生马车,不由得疑惑,“这是太师的车舆?”不对啊,太师今日不可能会上早朝。
他身旁的官员忽而惊呼,“等等,那驾车的禁卫似有些面熟。”
宫道两旁的人群中,忽而就发出了悉悉索索的响动,似在交头接耳的议论来者是何人。
胡大人不由得张大了眼睛,仔细去分辨那驾车只人,马车渐渐行进,他终于看清楚了那冷面禁卫。
他终于脱口而出对方的身份,“那不是,那不是白泽?”
马车渐渐行进,两旁官员,已经认出了驾马车只人,纷纷垂头缄口,等马车从他们身前过。
不知过了多久,车辇滚过地砖的闷响远去后,胡大人终于抬了头,抑制不住的惊讶,“他怎么会来上朝?”身旁人同他一样惊讶,无法作答。
若非是不得高声喧哗,此刻只怕朝臣对马车主人的议论声已经响破了云霄。
待到马车在太极宫前停稳,王肆先行下去,打开马车机关,方道:“主子,咱们到了。“
马车上,闭目休息只人,终于睁开了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今日是挺短小的,咳,其实本来该有个相拥而眠的片段,我怕审核不过,就没写(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总能触发待高审,就算婉儿和燕沉不在一个场景里,都会触发。)
以后有些支线小故事,如果大家不想在正文看到,我都会写到作话里(作话不要钱)
明天见~
小剧场
陆长愿:大家想看我小的时候,是如何制霸长安的吗?
婉儿:你换是讲讲你小的时候,偷偷溜去厨房,被一只大鹅追着边跑边哭的故事吧。
陆长愿(小声逼逼):我这么一个大帅哥,哪里有这么狼狈的时候。
李燕沉缓缓转过身,看向他: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