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时，还调整一下角度。对面的越岐忙不迭趴下，唯恐被人发现。
等了几分钟后，才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来往那边看。
她正站在原地“修图”。
emmmmm…...至少在外人眼里是这样的。
闻雀伊面无表情地不断放大那张照片，终于看清了对面那辆超跑的车牌号。
想都没想，在手机里用红笔圈起来，直接发到姐妹群里@阮羲和。
闻雀伊@何所冬暖:这车跟了我一天，可能是你哪个前男友，你想跟他碰么，不想的话，我们换个地吃饭
…
莲花琉璃香炉里，笔直地插着一根线香。
香色纯白浓郁。倘若细细去嗅，便能辨出这是上好的鹅梨帐中香。
夜色靡靡。
月光细碎地撒落，零零散散地平铺在木质的大茶台上。
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这线香到底比之旁的少了几分韵味。
茶桌前坐满了人。
主人位上是宿泫然，从左到右依次是越颉、陆慎允以及柯霾的父亲柯徵。
越陆宿柯四家，一直以来都是利益共同体。
以深市为基点，全面垄断全面发展。
内部怎么样，都是内部的事情，真遇到了事情，向来是一致对外。
宿泫然指尖轻轻点了点桌面，茶艺师分别为几位贵客上茶。泡好最后一壶，所有人都识趣地离开，将私密空间留给会所最尊贵的客人们。
“今天那边在拍卖开发区的土地。”
宿泫然用茶盖轻轻拨着肆意的茶香，修长的手指同那套青花瓷器相得益彰。
“政府的盘？”
“嗯。”
“宋家、莫家、祁家的这次都进场了。”柯徵微微拧了下眉，他也是三天前刚接到消息，现在形式复杂，这边又召开国际峰会，谁也不知道大会结束后，上面会不会有大动作。
“分不分？”
宿泫然端起茶盏，轻轻呷了一口茶。
“不分。”
陆慎允神色严肃。
这几年，陆家跟宿家交集互利的项目越来越多，没人愿意主动让出自己的份额。
“不分。”
柯徵没有丝毫犹豫。
至此，只有越颉还没有表态。
茶室里不好抽烟，他单手捻着烟支，垂眸，眉宇间的沉色愈发冷硬。
“等峰会结束。”
宿泫然指尖微顿，神色不变。
气氛隐约凝滞。
茶台上的手机突然振动。
他解开锁屏，低头看了眼信息。
放下手机的瞬间，眸子里是毫不掩饰的冷意。
“谁中标了？”
“宋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