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舒怡想笑又不敢笑的摸了摸鼻子，“息怒息怒，爷爷您息怒。我……我也没侃您啊。我刚确实听到声音了。”
“屁的声音！”老爷子凶神恶煞的瞪了她一眼，“淘气的玩意！老子迟早得给你松松皮！非得让你知道想上天再给老子修炼一万年去！”
舒怡……
她也没想上天啊。
“行了，”奶奶在旁仰手朝着爷爷的胳膊甩了一巴掌，“七十多的人了，咋呼的还跟个毛孩子似的。”
爷爷……
老伴儿说的好有理哦。
所以他还是赶紧闭嘴得了。
看着瞬间焉了的爷爷，舒怡很不给面子的笑了。
爷爷当即没好气地斜了她一眼。
舒怡乐着就捂上了嘴巴。
但笑声依旧。
老爷子真是……“你个熊娃给我等着。”
“还来劲儿了啊。”奶奶对着爷爷的胳膊又是一巴掌。
爷爷……
“你也是。”奶奶也没好气地瞥了她一眼，“你亲爷爷也敢吓唬的啊。”
“咳……”舒怡立马止住了笑，眨着眼，俏皮回了句，“我错了。”
“你哟。”奶奶看了看她，也是没多说。转而就回到了原来的话题上，“你们真听到声音了？”
“嗯。”舒怡点头。
奶奶眉宇深锁，沉默了数秒，方才再问：“什么样的声音？”
“嗯……”舒怡抿唇回忆了下，“其实……我也说不上来具体是什么样的声音，就……听着很飘渺，好似……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可字字清晰。”
“千年缘，万年苦？”奶奶看着她。
“……啊。”舒怡愣了一下，点头。
神仙。
她这是怎么了？
为何一听这话，或一说这话，心里就跟被什么东西剜了一样。
疼的她直想哭。
吸了吸鼻子，揉了揉眼睛，舒怡这才强制按住要放水的泪腺。
“大宝儿？”路枫琛看出了她的异常，伸手挽着她的腰，语带极为担心的轻唤了一声。
舒怡摇了摇头，抬眸看着他，“没事，就这话好像有毒。”
“……话？”路枫琛没反应过来。
“嗯，”舒怡又吸了下鼻子，“就我脑袋里刚才出现的那句话。一听它，一说它就想哭。”
“……为什么？”一旁三位老人委实诧异地瞧着她。
“不知道。”舒怡撇嘴摊手。
想她本就不是个爱哭的。
现在却因一句话，都快成了小哭包了。
奶奶盯着她瞧了一会儿，又将眸光转向路枫琛，“你呢？听了你自己脑海中的话，可有什么反应？”
“嗯……”路枫琛敛眉想了想，“好像……有。”
“什么？”奶奶眯了下眼。
“疑惑和不安没了。”路枫琛说。
“……什么疑惑？”奶奶不解瞧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