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就没感觉……
宁时御的嘴角，刚才还挂着一抹笑意，这会儿却僵持的厉害。
他看着林暖的冷静，和她的讽刺，心脏一阵阵抽蓄。
“林暖，你在责怪我，在跟我算账？”
林暖低下头，看见白色大衣上粘了一根头发丝，她不以为意的拿下来：“怎么敢？我又算什么东西，哪有什么资格和宁公子算账？”
林暖的不在意的吹走手上那根发丝，仿若是把他和宁时御多年情谊给吹的烟消云散。
她算什么东西，这话也是宁时御说过的。
刚才还算平和的气氛，宁时御的两个问题，瞬间让气氛跌到谷底。
这不是他想要的结城果，却又无法控制这样的结果。
林暖越来越远，远的他无法触及，无可想象。
电梯门开了。
林暖转过身，立即变了一张脸：“宁总，我们到一楼了，您请先下。”
宁时御看着她一脸的假笑，冷不丁白了她一眼，迈开步子就先走出电梯了。
林暖跟在他身后，笑意也随即收起。
旁边的窃窃私语，林暖无暇去顾及，宁时御更是没有放在心上。
两人上了车，宁时御的心情仍然无比沉重，丝毫笑不出来。
他扭头看了一眼开车的林暖，同样是面无表情，明显是不情不愿陪他吃这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