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自己这个媳妇是有能为的,虽性子泼辣了些,手段狠辣了些,但用于此处却是极好用的。
随即又凑过来道:“媳妇,没钱了。”
王熙凤气的直咬银牙,偏又拿这个混蛋没办法,只能吩咐平儿去取了二十两银子过来,塞到贾琏手中:“去找那些相好吧,晚上别回来。”
说着招呼着平儿离去。
贾琏看她背影,撇了撇嘴:“外面哪个都比你温柔。”
说着往屋外走,不远处巧姐儿冲过来要抱抱,贾琏不耐烦的推开:“莫烦老子。”
巧姐儿见他如此,委屈的泪珠儿当场落下。
这边王熙凤便与平儿自去东府,便见不远处放着灵堂,白幡高挂,却不见几个人守在那儿。
灵堂没什么人,王熙凤直接去贾珍屋子,通报后进入,便见贾珍面色阴郁的坐于堂中,口中还低骂着:“废物!就是个废物东西!”
见他这般样子,王熙凤知是在骂贾蓉,心中叹息,收了那往日张扬性子,上前道:“珍大哥,死者已逝,还请节哀。”
贾珍却直接道:“死便死了,何哀可节,只可惜死的太早,好歹再撑些日子。”
平儿听得愕然,不解其意,一双大眼惊愕看贾珍。
王熙凤不接这话题,只是道:“总是要操办一场的。老祖宗着我来协理此事,珍大哥看如何处理方是?”
贾珍便道:“你觉得该如何处理?”
王熙凤思考一番,道:“以弟媳看,蓉哥儿好歹也是我贾家嫡系子弟,当得大办一场。不若先去钦天监阴阳司来择日,停灵七七四十九日,再请一百零八禅僧,拜大悲忏,超度亡魂,再请九十九位全真道解冤业,待各路水陆道场做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