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宁安脸色一白，惶恐的摇头，眼泪都差点掉下来：“九九，你说什么呢，我只是你姐姐，怎么可能指使人这样对你。”
陆父不满的看着陆九九：“对。九九，你姐姐绝对不可能这么做的。你别冤枉你姐姐。”
陆九九垂着头，眼底掠过一丝嘲讽：“那她为什么要替曹玉华道歉？”
白亚娜不耐烦的说：“什么为什么，当然是你姐心地善良，不像你。一点小事，就要将人辞退，睚眦必报。”
陆宁安拽了拽白亚娜袖子，缓缓摇头，一脸祈求的看着陆九九：“九九，白主管不是那个意思，你不要放在心上，我只是觉得这只是一件小事，九九你也没受到什么大的伤害，何必一定要小心眼的追究呢，你是陆家的二小姐，应该宽容一点。”
陆九九唇角微微一勾。
感情她要是一定追究的话。就是小心眼，就是不宽容了？
陆九九神色冷淡的看着陆宁安，眼神凌厉：“可是姐姐，既然你不是指使她的人，这件事和你有什么关系，你为什么要替她说话。替她道歉，是为了表现你的真善美吗？”
陆宁安满脸错愕，怎么是这个样子，难道陆九九不该说生气或者无言以对吗。
怎么还能条理清晰的反驳回来！
陆九九眼中带着嘲讽的神色：“姐姐你这么心善，那是不是有杀人犯杀了人，你要上前道歉或者说。是替杀人犯坐牢？”
陆宁安脑子一片空白，这死丫头怎么忽然这么能言善辩，其他人也被陆九九的言语给弄得一愣。
薄封寒唇角微微勾起一个小小的弧度，黑沉的眸子凝视着她。瞳仁里出现了一个缩小的陆九九的倒影。
小小的女人倒影，精致漂亮的小脸上带着满满的嘲讽，而她在对峙的时候，说话带着攻击性，但却不缺乏幽默感。
像是一个散发着璀璨光芒的钻石。
陆九九声音冷冷的说：“从来只有加害者给受害者道歉，当然。加害者的家属道歉也是一回事，可我就纳闷了。姐姐，你既不是曹玉华的父母。也不是她的姐妹亲戚，而且据我所知，你和曹玉华根本没打过交道，关系非常的生疏，相当于一个路人甲，可一个路人甲不提自己的妹妹讨伐公道，反而一心替加害者说话，这是什么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