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Pray这个老鼠虽然在半决赛的时候输给了Imp,但熟练度这方面是真的是蛮恐怖的,这波抓Timing的时间就非常巧妙。”
“是的,其实格瑞拉这个塔姆辅助是没多少强开能力的,但这波通过鼠王的潜行绕侧身,却硬生生的打出了小狗的治疗。”
“还不仅仅是治疗,其实Pyl的引燃刚刚也交掉了。”
“啊这...那这波LPL的下路有点太亏了啊。”
“......”
LCK比赛席上。
呼—!
下路戴罪立功的玄冥二老也松了口气。
Pray看着神的视线微微一凝,心中轻哼了一声,治不了Imp,还治不了你了?真以为自己是自己第一ADC了。
说实话,对于神这把选了个前期劣势对线的薇恩,却还打的那么凶想要抢二“点他菜”,Pray心里多少是有点不爽的。
这会儿也算是出了口气。
与此同时,他这波任务也算是超额完成了。
不仅打出了薇恩的治疗,好消息是还多逼Pyl交了个引燃。
是的,这波Pray和格瑞拉的抢二动手,目的就是为了打出神的召唤师技能。
因为安掌门在刚刚决定提速后,刷完上半区的他,来到下半区只打了个红buff,直接贴着小龙池后面骑着猪朝着下路走来。
既然这把决定动下路,安掌门自然也时刻盯着下路。
在他的视角里,LPL下路双人组在对线期没有进入过河道,意味着下路河道大概率没有视野。
然而事实上,此刻的导播镜头下,1分 30秒Pyl插的河道眼,按时间推算是 3分钟整消失。
奈何安掌门已经知道厂长这会儿在下半部野区,所以不得已必须提前来下路 gank,虽然他知道自己的眼位判断不一定准,却没时间去等这个可能存在的眼位消失。
机会稍纵即逝。
安掌门的选择是赌一把。
而下路玄冥二老的格瑞拉也很配合,猪妹还没出三角草被眼位察觉的时候,他就一直在往前卖自己的身位,还时不时秀一下自己的走位,搞得Pyl锤石的钩子蠢蠢欲动。
但紧接着,Pyl河道眼消失的前三秒,一个骑着猪的女战士从对面的三角草走了出来。
“卧槽!”
Pyl吓了一跳,“怎么来那么快?”
他哪里想到,安掌门上半区全刷,下半区却只拿了个红就来Gank。
但也正因如此,安掌门来的太快太突然,让Pyl那个即将消失的眼位捕捉到了一丝踪迹。
“哇!这波好险啊!”
“平队这个眼位立功了啊!”
“不愧是冠军辅助啊!”
“......”
直播间的弹幕一阵刷屏。
LPL解说席上,米勒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忍不住笑道,“感觉安掌门这波有点操之过急了啊,其实他完全可以等到对方眼位消失后再进行 gank的,但就是因为厂长的刷野路线是少收一组石头人,岩雀要在速度上占领优势,却被Pyl的眼位给侦查到了。”
“诶!那我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
娃娃忽然反应了过来,“厂长这把的开野速度迫使安掌门想要抓下,就必须要提速,但Pyl的这颗河道眼却使得安掌门提速就要被眼位侦查,哇!那这感觉有点无解啊。”
他正感慨着这对间接的“野辅连动”,不料这时,米勒忽然惊咦了一声。
“诶,平队给灯笼了!小狗不走吗?”
“他在点信号?什么情况!”
“我知道了!是炮车!这波炮车线小狗想打。”
“可厂长的位置...小狗上了!啊?”
“......”
神知道厂长也在后面,所以知道对面打野在下的第一时间,却是直接选择了反打,找了个机会一个E闪把Pary的老鼠定在了下路草丛墙上,秒给视野疯狂走A。
“来来来!对面蛤蟆没W!这波可以杀!”
神的小胖脸飞快潮红!
血液在燃烧!
这波他要操作!
他要发挥!
让所有人都知道谁才是世一薇恩!
眼看神不点灯笼,Pyl暗骂了一声。
打野在下没错,但大哥你上了好歹也看一眼打野位置啊。
尼玛的,厂长还在下半区毒液怪那呢。
但这个时候,Pyl自然也不可能卖掉神,赶紧转身反手一个Q甩向老鼠帮忙控一手。
“哦!锤石衔接了Q!老鼠血量掉的很快!”
“这波可以杀吗?感觉不太行啊!”
“猪妹!安掌门这个Q闪顶起了薇恩!小狗这波反应慢了啊!”
“不是反应慢了!是安掌门刚好卡在了河道眼位消失的瞬间Q闪,那老鼠已经闪现拉开距离进入隐身了啊!”
“哦!小狗被猪妹和蛤蟆黏住了!这波要遭!”
“啊?”
看到下路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米勒和娃娃顿时愣了一下。
紧接着,没闪没治疗的薇恩拼命朝着锤石的灯笼走去,却在即将点到的前一瞬间被猪妹被动叠满一个E晕住。
嗨嗨嗨!你好!
下一秒,残血的Pray老鼠现身,远距离一个W丢下,A了一下后立马卡着薇恩的平A距离后撤。
旋即毒液叠到三层,Pray直接一个E最远距离收掉了薇恩的人头。
“LCK-Pray击杀了LPL-Uzi!”
“FirstBlood!”
一血击杀响彻全场!
而此时,厂长的奥拉夫放弃了打掉一半的毒液怪才刚到下路塔下。
神的脸色瞬间化作了酱紫色!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波他还没发挥,就被挥发了,这简直无异于当着全世界观众被公开处刑!
“不是,你人呢?”
“我在打蛤蟆啊?”
“不是哥们,对面打野来了还打蛤蟆?”
“呃.....你都知道对面打野来了还上?”
“......”
厂长这句有些莫名的小熊摊手反问,顿时堵住了神的嘴,让他如鲠在喉半天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