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彦辰自言道,“也是,五百强企业不是那么好进的。”
柳青霞低头吃粥不说话。
柳青霞吃完粥之后,昏昏欲睡,许是药物的原因,此刻她眼皮千斤重,抬都抬不起来
入睡之前她想让安彦辰回去,可看安彦辰还在低头吃着粥。
吃人嘴软,总不能饭都不让人吃完就赶人吧。
柳青霞眼皮缓缓合上,想着就睡一小会儿,等会再起来赶他…
安彦辰再抬头时,柳青霞已经歪着头睡着了。走近之后看着她头顶包里一圈白纱布,特别丑。
脑海里又浮现出柳青霞向自己脑门砸瓶子的画面,当时她那股狠劲让他着实吓了一跳。
唇角弯起,轻声笑道:“二货”。
他见过的女人要么卖弄风骚,要么装得柔柔弱弱。像她这样的拿起酒瓶就砸的他倒是第一次见。
安彦辰走到病床一侧,把病床放平一点,自己出了病房关好门离开了医院。
柳青霞因为一直惦记赶安彦辰走,睡得并不踏实。睡梦中惊醒,看着空荡荡的病房,回神。
他,走了?
走了也好,那她就可以好好睡一觉了。
眼睛一闭就到了天明,早上刚醒就被护士通知转了病房。
跟在护士后面的还有一个中年女护工推着轮椅。
柳青霞警惕的问:“为什么要换病房?”
脑子里忽然蹦出来安彦辰经常挂在嘴边那种不怀好意的痞笑。
他不会耍她吧?
该不会把她转到更高档的病房,然后让她自己付住院费吧!
护工说:“石先生安排的,说是让你和杜小姐住在一起,彼此有个照应。”
石先生?杜小姐?
柳青霞被护工推到楼上,果真进了一个比她病房还大一倍的病房,而杜舒晚看到柳青霞也是吃了一惊。
“你怎么了?”
“你怎么在这?”
两个人同时开口。
护工把柳青霞推到杜舒晚床边,杜舒晚脖子上缠了一圈白纱布,右腿还被打着石膏板。眉头拧成一团。
问:“你这是被谁弄得一身伤?是不是那天那些人,你不是说你没事吗?”
杜舒晚说:“你别激动,我没什么事。”
因为脖子上的伤口,杜舒晚说话声音轻柔了许多。
柳青霞急得都站了起来,“还说没事,你看你多虚弱啊。我那天晚上发消息给你,你说事情都解决了,你也回学校了。你怎么连我都骗。”
那天晚上?
她应该在手术室吧,信息不可能是她发的。
不过和柳青霞的伤比起来,柳青霞收到消息的事就被杜舒晚忽略了。
杜舒晚问她,“我真的没事,你怎么也住院了,你头上怎么回事?”
柳青霞说:“酒瓶子砸的,没事。轻微脑震荡而已。”
说话的时候有些激动,耳朵又开始嗡嗡响,加之还没有吃早餐,眩晕感再次袭来。摇摇欲坠地扶着杜舒晚的胳膊。
杜舒晚扶着她,不过也使不上力气。幸柳青霞还能自己站着。
“你别在逞能了,赶紧坐下吧。”
柳青霞弯腰扶着床边,一屁股坐在杜舒晚的病床上,嫌弃的说,“我不坐轮椅,看起来就不吉利。”
杜舒晚笑了笑,进门的石竹正巧看到这一幕。
看来给她找个伴是对的,医院闷着,好人都熬出毛病来。
“大哥。”
杜舒晚率先看到石竹进来,喊道。
柳青霞也回头看去,看见冷傲的高大人影提着两个餐盒走到置物桌前。柳青霞咧咧嘴冲石竹笑了笑,招呼就算打了。
石竹轻声问杜舒晚,“今天感觉怎么样?”
和昨晚柳青霞听到的清冷声音截然不同,声音极尽温柔。
柳青霞朝杜舒晚挤眉弄眼,杜舒晚忍不住掐了一下柳青霞。
柳青霞只有嘴型没有出声,“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