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杜舒晚醒来收到杜惜洁发来的消息【晚上一起吃饭，地址我一会发给你。】
这个饭局是母女俩人一早就安排好了的。
只等请君入瓮。
跟着杜舒晚的保镖看到杜舒晚去赴约，然后还被一个中年男人动手动脚。保镖拍了照片给石竹。
石竹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可他信不过杜惜洁。把女儿当筹码这种事她是轻车熟路。
石竹让司机加快速度，原本半个小时的路程缩短到一刻钟。
杜舒晚看到石竹的那一刻，是真的心安。虽然提早知道这是个局，可那个中年男人委实让她坐立难安。
猥琐的中年男人还在趁机揩油，石竹箭步走来，把中年男人踹到桌子下面。
“你谁啊？”中年男人是外省来的，不认得石竹。
杜惜洁只是冷眼旁观，唇角带着笑意。
石竹拉起杜舒晚。
杜舒晚因为腿上的伤全部的力都在左脚，被石竹一扯，撞进他怀里。
是熟悉的温暖混着檀香。
“你就是这样当妈的，想让她后半辈子变成瘸子吗？”
杜惜洁优雅的吃掉盘里的黑鱼子，拿起餐巾擦了擦嘴。皮笑肉不笑的说:“我怎么样当妈，还用不着你来管。”
杜舒晚看着剑拔弩张的石竹和杜惜洁，心里也打着鼓。
石竹弯腰把杜舒晚抱起，不管杜惜洁的冷漠以及地上中年男人的控诉，就往外走。
杜舒晚被放到车上，石竹吩咐司机开车。
一路上两人都沉默不语。
回到小区，石竹把人抱下车直到把人抱回家放到轮椅上。
“腿不想要了？”
杜舒晚摇头。
石竹坐到沙发上，问:“为什么把柳青霞赶走？”
杜舒晚低着头，说:“她跟我走太近会很危险。”
石竹问:“什么意思？”
杜舒晚扣着自己的手指，继续说:“我高中的时候有一个很好的朋友，叫唐怡。在一次意外中死了。出院前我妈找过我，除了那瓶药，还说了一句话……说如果不想让柳青霞和唐怡一个下场，就让我乖乖听话。”
石竹知道那次意外，那是他们第一次相遇。他救了她，只不过她记不起来了。
“我把药给你，就是不想让我妈背上人命。可如果唐怡的死不是意外……”杜舒晚意有所指，抬眼看向石竹。
石竹没说话，他在回想那次的事件。
杜惜洁完全没必要去杀一个毫无用处的小姑娘，于她而言，没什么好处。
石竹问:“你妈对柳青霞做了什么？”
杜舒晚摇摇头，说:“柳青霞说我妈要认她当干女儿。”
杜舒晚说出口的话，都是真话。只不过都是挑着说的，只有真话才没有被拆穿的一天。
“你妈倒是心大。”自己的女儿不管，认别人当女儿。
石竹的话捅到杜舒晚心窝里，她低着头流泪。
石竹抽出纸巾，站起来递给她。
杜舒晚不接，他就走近她，企图把纸巾塞到她手里。
猝不及防被杜舒晚环住腰身。
石竹身体僵了一下。
杜舒晚的眼泪也戛然而止，不过声音还是带着哭腔，“没人要我了。”
石竹僵直的身体慢慢放松，听着怀里女孩的啜泣，缓缓抬起右手，覆上她后背。
轻轻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