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竹眼皮一掀,他不是不懂,只是…
烟头烫到手背,他把烟按在烟灰缸里。
起身说:“你好好休息,我公司还有事。”
石竹要走的时候,杜舒晚一个突然袭击,从背后抱住他的腰,紧紧的圈住他不让他走。
“丫头,松手。”
石竹没立刻推开杜舒晚,她腿上有伤他怕伤到她。
杜舒晚不松,反而越抱越紧,“我如果不能进石家的门,我妈就会找一个能帮她的人把我嫁出去。有可能会比今年那个男人还要老。”
石竹去掰的双手,杜舒晚紧紧扣着不松,石竹也不敢使蛮力,只好放弃推开她的打算。
“你现在很年轻,未来很长。你难道就要依附别人而活吗?
你的人生就不能听从自己内心的声音吗,杜惜洁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你嫁给我然后呢,利用我见到我爷爷,给你亲生父亲报仇雪恨,然后呢?”
杜舒晚的力气慢慢松了,石竹挣脱她的禁锢。回过头面对杜舒晚,继续说:“然后下半辈子最好的青春都蹉跎在监狱里吗?”
杜舒晚低着头不讲话,地板上落下一滴滴圆形的泪珠。
掷地无声却让石竹的心跟着揪着痛。
杜舒晚被石竹扶着坐下,他也陪着她一起坐着。这一坐就是一个半小时,谁也没有说话。
石竹烦躁的把烟掏出来几次,又都装回去。
杜舒晚从昨晚就没有吃药,加上几番折腾,小腿处隐隐作痛。
渐渐地疼痛入骨,到了她承受不了的程度。
石竹发现她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是她大汗淋漓的时候。
石竹蹲到杜舒晚身旁,问她,“怎么了?”
杜舒晚气若游丝得说道:“腿痛。”
石竹把她送到医院,找到蒙元康看诊。
蒙元康是中医世家,先观察了一下杜舒晚的外伤,然后给她把脉,又询问了一些症状。
然后摘下口罩对着石竹说:“这是旧伤好几年了吧!不是单纯的外伤。痛四锥刺,遇寒加剧,就是常说的类风湿。平时避免着凉,注意保暖,等外伤完全好了可以用一些舒筋活血的药物。”
然后又问杜舒晚,“是不是有时候晚上会痛得睡不好。”
杜舒晚点头,何止是睡不好,这些年天气冷或者受了冷风晚上痛得根本睡不着。
这旧伤是唐怡和她被绑架那年留下的。
“可以针灸,熏艾,缓轻疼痛,也有舒经活络的效果。”蒙元康流程式的说话。
“现在可以吗?”石竹问。
蒙元康检查了一下杜舒晚脖子上的伤口,说:“应该是没问题。”
“好,那就开始,多久一次。”石竹甚至没有征求杜舒晚本人的意见。
杜舒晚看着石竹和蒙元康一来一回这么说着,也只好禁声坐着。
“一天一次,之后再隔一天一次。”
石竹走近杜舒晚,温声说:“丫头,针灸不会很痛,你这毛病不能拖着,让元康给你治疗,以后就不会再疼了。”
杜舒晚点头“嗯”了一声。
石竹扭头对蒙元康说:“开始吧,元康。”
“好”蒙元康饶有深意的拉着语调,站起来去取工具。
回来后对石竹说,“带妹妹去治疗室吧,大--哥。”
石竹狠狠瞪了一眼蒙元康,这小子怎么越来越不会看眼色了,看不出来什么状况吗,还在开玩笑。
第一次针灸还是很痛的,杜舒晚忍着不出声。石竹去握住杜舒晚的手,随着针下的越来越多,石竹的手被她攥得紧紧的。
也不怪杜舒晚会误会,石竹这种毫无边界感的好很难让杜舒晚不误会他是喜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