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彦辰就这样被石贵利用到连渣都不剩。
隔天就马不停蹄的赶到江城。可时隔两年,杜舒晚早就不在东城了。
他自然是找不到人的。找到当地的派所安彦辰就上演了一场大戏。
“你找杜舒晚?”当年处理杜舒晚案件的女警把安彦辰全身上下都扫视了一遍。
安彦辰谄媚的笑着说:“警察同志,我是她表哥。听说她出了点事,我去了她之前住的地方没找到人,就想请警察同志帮忙查一下。”
女警与生俱来的敏感就觉得安彦辰在撒谎,说:“你是她表哥就没有她的联系方式吗?”
安彦辰先是想发飙,可这是在警察局,他还指望警察帮忙查杜舒晚的踪迹。要是搁平时安彦辰是没有这份耐心的。
“警察同志,这不是多年不联系了,她联系方式都换了,我联系不上啊。”
女警接着怼了回去,“不联系怎么知道她出事了?”
安彦辰烦躁的挠头,这警察就是警察,怎么这么喜欢盘问人啊。无奈地说:“警察姐姐,你就别问了,我真的担心小晚再出什么事。要不然我去找人的时候你跟着总行了吧。”
女警重新把安彦辰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冷淡的说了一句,“坐着等会儿。”
便走进了一间办公室。找出杜舒晚的号码拨了过去,还真的变成了空号。
难道外边那个痞里痞气的男人真的是她表哥?
最后女警还是陪着安彦辰找到了杜舒晚当时打工的那家餐厅,依旧还是没找到杜舒晚。
不过安彦辰得知了一个很有价值的信息,那就是杜舒晚当时和一个女孩走得很近,两个人还一起约着考同一所大学。
安彦辰对女警道谢之后,又返回餐厅,找到了那个和杜舒晚走得近的女孩家地址……
两年前的高考,杜舒晚背水一战带着和唐怡一起的约定考到江城。只是当时约定的江城大学是没考上。
这是来到江城的第二个冬天,今年的第一场雪来的很早,飘飘洒洒的雪花落满窗外。
这场雪下了一夜,早上到处都是女孩们的赞叹声。
杜舒晚很喜欢下雪,白色的雪覆盖一切,也仿佛盖住这世界上所有肮脏污秽的存在。
只不过江城很少下雪。
在雪地里呆了很久,她觉得寒冷能让自己变得分外清醒……
回忆起过去的种种回忆里妈妈的样子~~~
那是十岁的时候,学着做饭被烫伤后,杜惜洁站在厨房门口冷冷的看着,没有为她冲凉水,也没有抹烫伤药,也没有心疼的眼神。
只是说了一句“怎么这么笨,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好。”
那是中考成绩公布的时候,杜惜洁看着成绩眼睛里充满了嫌弃与厌恶。
“考成这样也是难为你了,你怎么会是我的女儿,白长了个脑子。”
这些年,杜惜洁会毫无预兆的歇斯底里,嘴里总是重复低语‘你怎么会是我的女儿’;
或是偶尔低喃‘你为什么不是他的孩子’。
还有每一年的突然消失,每次杜舒晚只能在玄关柜上收到留下的生活费,留下的也只有那些钱,连只字片语都没有。
从记事起,杜舒晚就小心翼翼的讨着杜惜洁欢心,让自己变得懂事听话,和母亲在一起都过得提心吊胆,如履薄冰。
只是作为女儿,她好似从来都没有感受到杜惜洁对她的爱。她能做的就是让杜惜洁高兴,来获取那一丝丝的可怜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