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老板扫视了眼,这里和往常一样,食客们好好地在吃着饭,摆设也没有被人肆意破坏,莫非文说谎了?
客栈老板面色不愉。
文好不容易拖着伤来到二楼,一看客栈老板的脸色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哭丧着脸,急忙为自己辩解,“老板,我绝对没有骗您,您看我这身上的伤,想骗您也不至于把自己弄成这样吧?”
原先和章列婴对上的食客开了口:“老板,的确是有人闹事了,不过人已经走了,方才碰到你就是其中一个。”
客栈老板心中信了九分,他脸上堆起笑容:“今天是我们客栈的疏忽,惊着各位了,为了赔罪,在座各位的费用统统打五折,还望各位原谅。”
“好!”
“老板真是慷慨啊。”
“不怪老板,这种事谁防得住啊。”
“哈哈,老板不如给我们免单算了。”
“陈兄,你个不要脸的!大家别看我,我跟他不熟。”
“”
客栈内一片欢呼声。
温然眉眼不禁染上了笑意,这岩城的人真是真是风趣。
想来想去不知道用什么词好,温然摇了摇头。
再说章列婴,当远离了客栈后他就慢下了步伐,不顾现在身处满是人潮的大街上,对着空气拳打脚踢。
从他身边经过的人们皆是像看疯子的眼神看着他,回头率绝对百分之百。
谭江颀忍受着人们谴责的目光,硬着头皮道:“列婴,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