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风手上用力,似乎要把茶杯给捏成粉末状。
谭江颀这个人他知道,典型的纨绔子弟,无恶不作,下三滥的手段在他手上运用到极致,在比自己弱的人面前作威作福,却在比他强的人面前伏低做,说白了,就是一个狗仗人势的东西。
“这个章列婴的心眼也太了吧?”温然捏着下巴总结。
你嫉妒人家他可以理解,但是你却上升到行动,这就不该了。人家天赋强也是人家的本事,你凭什么去干扰人家?心眼到见死不救,还用药毒人,简直令人发指。
“萧大哥,你为什么不把这些告诉长辈们呢?”虽然说萧大哥把章列婴的动作当成历练,但是这简直就是助长了没有吃到惩罚的章列婴的气焰,这都敢对萧大哥的手下毒了,保不准以后会起了杀人的心思。
萧云风摇头:“这是我们之间的事,自己处理就好了,何必麻烦长辈。”
“诶萧子,用不用鬼医我送你一瓶毒药,也往那章什么婴抹上玩玩?”归屹眼珠子一转,净出些瞎主意。
嘿嘿,他最新研究出来的毒药还不知道效果怎么样呢。
韩修竹喝茶的动作一顿,表示再来这么几次他就适应了师兄这么诡异的想法了。